(二)笑得诡秘乖戾
自从杨二车娜姆一本《走出女儿国》,把摩梭人更神奇的展示给外界后,更加快了摩梭母系原始部落——泸沽湖的旅游开发步伐;达珠的堂表哥购买了第二辆泸沽湖往返丽江的中巴车,画画生涯悲惨结束后的达珠帮着堂表哥卖票。
五月以后是旅游旺季,旅游者奔着泸沽湖这个人间瑶池纷至沓来,每天紧绷着脸被表哥训斥为死鱼相的达珠某一天终于露齿笑了,而且一笑定乾坤,不但改变了自己的心性,而且改变了自己命运。
那时候泸沽湖车少,旅游旺季接待游客多时会出现超载现象,当时的旅游管理也还不规范;某天,中巴车接了两个团的客人,拥挤的过道上一位年轻的姑娘站得脚麻头晕,终于半被迫半刻意的坐到了达珠身旁的一位中年男游客的腿上,男游客素质好风格高,一直默默无闻的奉献着自己的大腿;忽然,女游客娇气的嚷嚷,大哥,你把裤袋里的打火机收一收好不好?大哥好不容易挪出手来左右裤袋乱掏了一阵,他很确定的说,我裤袋里没有放打火机。车又前进了大概一公里,女游客终于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哎哟啊!你这打火机实在太硬了,硌得人屁股生痛;拥挤踩踏中女游客挣扎着站了起来。随着女游客的尖叫声,前后左右的眼睛一起注视到女游客屁股下方的男游客的裤裆,男游客裤裆处象一把高高撑起的伞。沉闷的车里突然爆发出各种各样的怪笑声。
趁人不注意,羞涩的达珠仔细观察身旁的女游客,细腰肥臀,前后都是鸡心领的桃红色紧身衣,前露半个酥胸后露半个美背,姑娘的脸在众人的笑声中羞赧得和衣服一样的桃红,达珠发现自己的打火机也硬了起来,裤裆撑起象一把小伞;满脸通红的达珠禁不住无声的笑了。这是他失去心爱的小阿妹娜姆三年后的第一次笑。虽然笑得诡秘笑得乖戾,但毕竟是笑了,而且自此庸俗一笑,他彻底告别了过往。
堂表哥的车上,腼腆沉默的达珠开始变得热情大方,和客人有说有笑,偶尔亮起响亮的歌喉,摩梭人号称会讲话就会唱山歌,达珠发现自己擅长唱情歌;他甚至把玩起了吉他;还经常一面弹一面唱,深受顾客喜爱;那个胡子已经明显粗壮,喉结显露、眉清目秀、身材高大的泸沽湖摩梭男子,很快赢得了摩梭第一美男、情歌王子的美誉。
泸沽湖不过巴掌大一块地方,永宁盆地、泸沽湖滨、盐源县前所、左所、木里、浪渠等区域总共才2万左右的摩梭人,因为达珠的工作性质和多才多艺的特质,没有多久就被摩梭人熟知并且名声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