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死,一个无生,生与死,两种矛盾集于一体,这所谓何意,风萧逸暂时还搞不清楚。
“不死圣经,是它传说中的法名,九破天功,是它近代的功名!”
“一个‘破’字,代表破灭,力量破体爆发,身消命陨,绝无生还,这就是十死无生!”灰衣老人一一道来。
“不死,是限于传说,无生,那是血淋淋的现实?”风萧逸道。
“你可以这么理解,近代的从古至今,数千年里,已有不下十人亲身体验过,全是爆体而亡,无一生还,魂飞魄散,灰飞烟灭!”灰衣老人沉声道。
“那为何传我此功?”风萧逸问道。
“因为它是无上神功!”灰衣老人冷哼道。
风萧逸沉默,等待他再次言明。
“记住!修炼它,只可限于第一重!”灰衣老人告诫。
“那它共有几重?”
“两重!传说有三重,但在现实下只有一重!”
灰衣老人寒声警告:“不想死,就不要跨界,踏出那一步,就是你消亡之时,它会带给你更强的力量,也会带去你的命!”
“我会谨记于心!”
风萧逸郑重回答,他明白了,踏出那一步,那是死亡的深渊,同归于尽,是非到不得已的情况下的无奈选择。
“好好参悟,亦给我在最短的时间内在体外将六阵凝聚出来!”灰衣老人道。
顿了一会,他突然拿起风萧逸背后的雪恨,像是做了什么决定,那种沉吟的脸色,风萧逸看出了一丝不妙。
“它融入你体内,从今日起,你就一直给我待在岩浆下,不凝聚出六阵,就别奢望可以出来!”
灰衣老人严厉地道,容不得人拒绝,雪恨在其手中,不知他动用了和手段,渐渐化成了一道雪光,一点一点如融入风萧逸的身体。
风萧逸的脸色当场剧变,全身冰寒得颤抖,像是一颗万古玄冰,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与血肉容在了一块。
“这些是···”
在冰寒的冻彻中,风萧逸脑海轰然一震,有东西进入自己的脑海深处,一个个相连古老文字呈着阵法形状转动,那画面就好像有一个个光轮在虚空中转过,散发着光芒,看不透真切。
“这是我一生中感悟的一些阵法,铭刻在雪恨当中,它融入了你的身体,顺便也将这些阵法传授给了你,能否修炼成功,那就看你自身的本事!”灰衣老人沉喝道。
得知无害,迷迷糊糊中,风萧逸放下抵触,接受这些,配合灰衣老人以雪恨对他的融合。
这个过程极慢,还时刻伴随着痛楚,持续了三天三夜,不仅风萧逸难受,连灰衣老人也消耗甚大,脸色黯然无光。
完成了融合,风萧逸身体上早结出了一层薄冰,灰衣老人将他送入了下方岩浆,然后也盘坐于那儿恢复自身力量。
“扑通!”
坠落岩浆,下沉十数丈,烈焰焚烧了数天,那层薄冰才融化,在灰衣老人的干预下,他的身体外边有着一层寒气护罩,像以前的那样。
冰融了,可身体还冻得僵硬,数个小时后,才转变向灼热,风萧逸也渐渐清醒了过来,在苦苦硬挨高温。
许久后,他尝试尽量着静心冥思,集中注意,心神归一,以心操控,元力顺着经脉流到手掌,自掌心涌出,一点一点铭刻六阵的第一道阵法。
“噗!”
连雏形都没完成,面前的阵法一下子就溃散,这时风萧逸才知道,这是刁难式的磨练,他的意志受烈焰焚烧影响,凝聚六阵又极费心力,本来就很不容易了,在这种环境就更难了。
灰衣老人给他的训练,往往都是难上加难,雪上加霜,火上浇油,可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坚持,这就是他的与众不同!
失败一次次打击,承受过后又得继续,他的失败,不断在上演,宛如就像无止境般。
时间就这么消耗,岩浆下静静悄悄,不知不觉,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这一日,灰衣老人从恢复中走出,难以想象,他竟然损耗到了这种严重地步。
消耗的不仅是力量,而且还有心神,看来那场融合,他所做的远没表面看上去的那样简单,不然复原怎会这般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