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了。>
到底是大一辈的二叔。>
他陆家是旁支附属,不敢因为这点小事,跟陆焉臣闹翻不愉快......>
随即,陆然抬手,将宋鸢兮耳畔处是碎发撩过耳后:>
“只要你愿意,我们两情相悦,二叔他没理由硬是拆散抢人。”>
说完还不忘拉踩了陆焉臣一脚:>
“二叔身体不好,年纪也比我们大十岁,很多东西都是有代沟的......”>
宋鸢兮只是听着,眼睛瞟了一眼身后不远处摔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机,有点小懊恼后悔了。>
他的好陆侄,现在的这番话,真应该让陆焉臣好好听听。>
最好是给他循环一百遍。>
让他好好认清,别是什么蛤蟆都敢抬头看天上的凤凰了。>
“怎么样?你要是答应了,我可以马上去跟明晴解释一下......”陆然一双单眼,盛了自以为的含情温柔。>
宋鸢兮低头轻笑了一下,再抬头看向陆然时,嘴角笑意顿时冷却:>
“长得不及陆焉臣的百分之一,身材不如白止的一半,财力势力能力你一样不及!我跟你在一起,我图什么呢?”>
宋鸢兮视线不由下垂,瞟了一眼陆然的裤腰以下,嘴角泛起一抹嘲讽:>
“有几点你倒是比他们都强......”>
“什么?”陆然跨着脸色,下意识接话。>
“自负自恋自私,这三点,你比他们俩都要来的没有自知之明些。”>
“宋鸢兮!”>
陆然愤然,脚步刚上前一点,就被宋鸢兮以为他想要动手,一个抬脚,直接把人踹出了三米远外——>
“我每天要看一大堆的苍蝇在我眼前飞来飞去,你这只蛆可就别跟着瞎掺和找什么存在感了,实在是让人犯恶心!”>
要不是看在他姓陆的份上,早把人拉野地里挖个坑埋了。>
“你......你个贱人,你玩我是吧?!”>
陆然单手捂着被踹地难受的肚子,撑着从地上起来,一张脸满是阴狠,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温情蜜意啊!>
“玩你?”>
“呵。”宋鸢兮低头捏了捏眼角眉心:“就你那十一厘米,能玩得起来?”>
“你!!!不要脸的贱婊子!”>
陆然整张脸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那个数字给羞的。>
宋鸢兮不会什么粗鄙的骂人词汇,以前的宋鸢兮不屑动嘴皮子功夫,从不与人争辩什么。>
原主也是个随她妈的小软虫,长这么大,一次都没有跟人吵过架,往往都是被骂被说的几次哭鼻子,事后心理活动无比高涨,心里跟那人有理有据地在打辩论......>
她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陆然,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她倒是希望陆然有点更加过分的举止冒犯什么的。>
也就不至于忍他这点没有意义的辱骂。>
...>
饭堂餐厅,从来是学校最大的八卦信息交汇地。>
就那么十来分钟的时间,很快,整个松仪学院,无论是高一还是高三,没有一个同学是不知道白止为宋鸢兮出头,滥用职权,广播羞辱警告,公开社死周意的事!>
钢琴教室。>
宋明晴还在走廊上,便隐约听见了很是激愤的钢琴曲——>
其中还弹错了好多音节和小段,可见弹曲的人,要么就是新手菜鸟,要么就是情绪太过激动,已经直接影响到了他的发挥水平。>
松仪学校人人都精一门乐器,均六级以上,这么差的弹奏水准,基本不会出现在琴房。>
宋明晴走到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眼看着那台黑色的钢琴前坐着的陆然,神情眸色有点复杂。>
陆然这段时间的情绪越来越不受控的起伏......>
至少她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见他生过这么大的气。>
而她也很清楚,这些气,都是来自宋鸢兮。>
按理,宋鸢兮老是这么惹陆然生气,她应该庆幸才是。>
可女人的敏感,让她又不得不看清一个男人的本性原貌。>
因为在意,才会生气。>
陆然八成是因为白止帮宋鸢兮而生气吧!>
他是已经到了吃醋的地步了吗?>
宋明晴在门口站了好大一会,眼见着钢琴前的陆然弹不下去,奋力捶打着那一排黑白琴键,她这才开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