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耳跳下石头,往后退了几米远,凝神盯着石头对面的密林。
密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穿着衣服弓着背的人缓缓走了出来,头上戴着一个带屋檐草帽压得很低,来人的走姿颇为古怪,他越走越近,程耳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操!”
距离程耳不远处,阿彪带着十多个打手潜伏着,个个都握着枪。一个打手身手敏捷地从
树上溜了下来,脖子上挂着个小望远镜,汇报道:“彪哥,消息很准,程耳到了。”
阿彪:“潭婆的人呢?”
打手:“刚出来一个,不知道后面有多少。”
阿彪眼神一黯,厉声道:“不管那么多了,无论如何,要杀死程耳。你在这继续把风,有事发暗号。”
打手:“是。”
阿彪:“上。”
打手们跟着阿彪悄悄地往前摸去。眨眼间只剩下望风的打手独自一人,打手转身又爬上了树,举起望远镜望风。打手眉头皱起,望远镜镜头似乎被什么挡着了,眼前乌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打手拿下望远镜,一切正常,眼前并无障碍。打手疑惑地摇摇头,又拿起望远镜看去,眼前依然一片黑暗。
打手不耐烦地拿下望远镜,突然瞳孔迅速放大,顿时魂飞天外。只见干天雷正在他正前面,脸对脸地冷冷看着他。打手一个踉跄,差点从树上掉下来,刚要出声大喊,干天雷抢先一步,迅如闪电般地一伸手,打手头一歪,瞬间瘫软。
干天雷三两下跳下树,眼神突然一厉,迅速抬头扫视着四周,却毫无异常。干天雷向前走去,后脑勺处,始终有一个红点,随着干天雷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