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热闹的宫廷宴会(2)
父皇那张对着另一个女孩洋溢着父爱的脸,刺目地冲击着风泽妍的视线。她很想看不见,但陛下的主桌翩翩就在她正前方。而她,不能在这种场合侧过头,那样不端庄的举动,是对圣上的侮辱。
她走了几步,发现父皇还在看着那个幸福的女孩,心中酸涩。
强忍下心中的难受,风泽妍陪甄爷爷一同跪拜在地。
“孩儿风泽妍拜见父皇!”
“老臣参见圣上!”
风泽翌听到词句,才转头看向他俩。手中的杯盏倏然滑落,半杯美酒撒了一地。
原本有些浑浊的脑袋,霎时就醒了酒,头脑一片清明,激动得热泪盈眶。
身旁的贵妃娘娘即刻命人收拾了打翻的酒水,另换了杯子,亲自为皇上又斟了一杯。可她转头看见地下那孩子时,脸色却是白了几分。
“抬起头来,你真的是妍儿?”
那他多年来清明节祭拜的孩子又是谁?
“是,父皇。”
随着女孩话声结束,全场都屏住了呼吸,一片鸦雀无声。
在座的人,无论自己所处的座位能看见的否能是女孩的正面,都不想错过她抬头的这个刹那。
尤其是主位上的风泽翌,以及侧位上的玉潇然。
当然,还有同在主位上的贵妃雨里晴,同在侧位上的郡主雷若柳。
那张脸,令人震惊!
同与之对目的风泽翌竟有七八分相似!
就连那细微的眼神,都有惊人一致的轨迹!
雨里晴是最熟悉陛下的人。她闭眸倒抽了一口凉气,脑中却不断浮现这个女孩刚刚进来时走路的姿势。那姿态细想起来,和陛下偶感风寒身体虚弱时几乎完全一样。
“妍儿,你还活着,太好了!”
在别人看来,风泽妍与风泽翌太像了!
而在风泽翌看来,风泽妍和他记忆中的婉如太像了!
风泽翌激动得流下了热泪,站起身走上前,亲自走上前扶起了自己的女儿,紧紧地搂在怀里。
记得上一回抱她,她才是只有他半个人高的孩子。
而这一回,他的女儿应该即将及笄,有了几分她亲生母亲当年绰约的影子。
与婉如如出一辙的脸型与身形,正是他与婉如的孩子!
风泽翌牵着女儿的手往自己的御案走去,宫人很识趣地在圣上的御案旁放了把小椅子。
未来得及坐下,风泽翌问:“妍儿,你如今尚在人世,那么当年的那具尸首是谁的?”
“回禀父皇,此事说来话长,但死的绝对不是孩儿,替孩儿死的,是佑全。”
“能为主效忠至此,也不枉朕祭拜了那丫头这么多年。”
风泽翌亲手为女儿布着菜:“多吃些,你的面色看起来太差了,得好好养养。”
“父皇,孩儿吃不下。”
说着,风泽妍留下两行清泪。
她终于得见父皇,终于快能救活自己的性命了。
“怎么了?”
风泽翌放下筷子,用拇指轻轻擦拭女儿眼角的泪。
“孩儿中了蚀心咒,不知父皇听说过没有?”
风泽妍知道她父皇虽然身份尊贵,却是个不折不扣没修炼过任何魔力、武力的超级废柴。
“什么是蚀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