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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你的双眼,再睁开一些,朝前看,一直朝前看——《第二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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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我热泪盈眶,而我身边这群低等的歪瓜裂枣的鲁比则依旧像听圣谕般认真。
“为了走好接下去的每一步,我决定将今天定为‘第二地球元年’,请大家牢记这个日子,从今天开始地球恢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记时制度。”
说着两个智人推上来一台柱形计时器,那计时器大的不像话,上面显示着——第二地球元年,一月一日,下午四点四十八分四十八秒。
讲完陈前嘉叶重重按下计时器,这一按计时器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随后这台巨大的柱形计时器升上地球景观高处,它高的像太阳应该无论在圣都哪儿一抬头就瞧得见。
“另外的一件事。”陈前嘉叶清了清嗓子又说:“我们将分阶段复兴我们的文明,当下的第一阶段就是找到更多的和埃季岛一样的种子库,这些种子库在地球各处,唯有找到它们唤醒我们更多的同伴,人类的复兴才有可能。”
“在此我希望大家积极配合治疗,我和伙伴们一样也是由曙光舱中一路走来的,你们现在经历的就是我曾经历的,我知道那很痛苦,痛苦到想死。但请相信我,只要熬过了那段时间你们一定会焕然一新的。伙伴们,我需要你们,第二地球需要你们!”
我情不自禁的大喊一声“好”,喊完才发现我是所有人类与鲁比中最激动的一个,至于我为什么如此激动,老实讲我也不知道。
而后又有几个恢复较好的人类及高阶智人讲话,可我全没听进去,我脑子里占满了陈前嘉叶的话。
人类复兴,不过奇怪的是,在嘉叶小姐的讲话里没有提到过机器人半个字,倒是机器人讲话时老提到要尽全力帮助人类,如何努力为人类服务云云。
智人是我的伙伴,我想如果我有机会上台讲两句的话一定会提一提我的好朋友书包杜的,尽管它长得是那样丑,跟个痴呆似的。
我恐怕是圣都里最惬意的一个人,鲁比们整天工作,而我的人类伙伴们则困扰在失忆与逐渐恢复记忆的痛苦中。
想不起来的人拼了命的要想起来,想起来的人又痛苦的想要忘记。
我虽在道夫冰桶的治疗下有了自我记忆的雏形,可我并不在意这些,失忆也好恢复也罢我看得很开,如同书中学的一样,睁开眼,再睁开眼。向前看,再向前看。
所以每当我瞧见饱受痛苦折磨的人类同伴时就觉得他们既可怜又可笑,有时我会控制不了真的笑出声来。
于是遭到一顿殴打,他们将记忆痛苦转嫁到我的肉体痛苦上,他们好受了些。
这不,这天我被以乔瑟夫为首的四人殴打后吊在了在建人类蜂房的工地上,它们还扒光我的衣服并将衣服一并吊起来,每有经过的低阶智人想要救我下来时都被他们轰走。
终于在日落时分他们玩累了,而被吊着的我难得从这个角度欣赏夕阳与地球景观的计时器。
我欣赏的入迷,完全没注意到一位女性正由下方欣赏我的光屁股。她一脸惊诧或许从没看过这么黑的屁股。
而我对她也感到陌生,照理说从曙光舱中出来的人类都会在深度记忆接受治疗,可我对她却没有印象。
难道是鲁比?由外型来看她是个十六七岁的女性,有着高中女生的美丽与稚嫩。可由她看我光屁股的眼神正逐渐由惊诧转变为“欣赏”时,可以发现她的思想一点不像十六七岁的女性。
应该是高阶智人吧,我想。可又不能确定。
在欣赏了片刻后她终于想起了去工地找鲁比来放我下来。
绑我的绳头一松我潇洒落地,落地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取回衣服而是将右手食指与中指塞入女性的口中。这是最直接的判断人类与智人的方法。
嘴里粘乎乎湿漉漉的,女性不解的看着我,并没生气。
是人类无疑。
我将湿手指朝她衣服上抹抹,而后才取下自己衣服穿上。
“以前没有看到过你。”我开口说,“是刚从曙光舱里出来的吗?”
“不是,酸橘子说我解冻的时候碰上麻烦,所以要在那儿多住会儿。”
女性说的“那儿”是上层智人区的曙光医院,陈前嘉叶也曾在那儿住过。而酸橘子是一位爱在胸前挂橘子的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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