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才上线,就看到一群熟面孔无所事事,一个个都站在腾龙祭坛的范围内聊天打屁,声音是有气无力的。人倒是没齐,粗佬那个带头的不在,就只有阿公、阿婆这对夫妻档,还有火车头、枫之恨、霍安、己立立人等几个人。其它人大概在上班吧。
一看到我出现,阿公那个大嗓门的,首先说:“必杀,好无聊喔,讲个有颜色的笑话来听听。”
“有颜色的,这我专门科的,仔细听来。日本举办了一场大便造型比赛,在众多裁判的评分下,分出了前三名。就在颁奖典礼上,依次展示前三名的作品。首先出來的是第三名的作品,那一坨宛如蟒蛇盤身,只有在Dr.スランプアラレちゃん才能看到的夢幻作品。主持人按照裁判们的评价,说:‘这需要强健的腰部肌肉,准确的位移,才得以让梦幻实现。’第二名作品出现,那是一串香肠的造型,裁判的评价:‘灵活的括约肌运动,和精确的控制力,才能做到这将夹断而又未夹断的优秀作品。’第一名作品出來了,頓時全場驚呼,那是一個マジンガーZ的造型。主持人好奇地问参赛选手,这是怎么做出来的,因为就连裁判们都摸不着头绪。那选手羞涩涩地说:‘我用手捏的。’”
莫名其妙安静了一阵子,阿公才问:“这哪里有颜色了?”
“屎黄色呀,整篇都是,连手上都有。”
“够了,手不要伸过来。”
我就听到一阵深呼吸的声音。之后阿公又说:“喂,必杀,讲一个黄色笑话来听听。要能够刺激人家的感官,让人欲火焚身的那种。”
“欲火焚身,你就不怕你老婆受不了,把我拖到后面就地正法。”
“搞吧,搞吧,你能猛多久就尽管去,就是搞到精尽人亡也是在游戏中而已。还是你敢来我家,真枪实弹来一场?”
“我怕仙人跳。你们还是听笑话就好,我要说了。有一个偏远山中的民宿,住着寡居的祖孙三人。有一天半夜,一个小偷摸了进来。却没想三个女人敢独居在山野中,哪里是平凡的货色,这个小偷果然给逮住了。说这小偷呀,才刚大学毕业,还没找到工作,迫于生活才不得已走上这途,没想到第一次买卖就失风。他苦苦哀求呀,不想给自己留下前科纪录。那祖孙三人也是心软,加上派出所有段距离,大半夜的也不方便。而且阿嬷看小偷长得一表人才,也有了怜惜的心思,就说:‘饶你可以,但还是要略施薄惩。这里太久没有单身男子来了,只要陪我们祖孙三人做过了,今天的事情就算了。’说来也可怜,寡居独处的三人也是需要男人疼爱的。只是说三个人的年纪有些差距,小偷有点开心,又有点慌恐地说:‘要做也有个范围吧。总不成要我住在这,让妳们养上一两年的。’阿嬷说:‘你想得美呢。做的时候我们会数数,从1数到5就结束,不管有没有满足。三个人都做过,我就放了你。’两边都同意了,祖孙三人就把小偷的衣服剥光,搓硬来,孙女先上。青涩的年代对男女之事正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时候,孙女害羞地跨坐到小偷身上,套进去就数:‘145。’数完了事,换妈妈来。成熟的**正渴望着男人,她跨坐上去就开始套弄,却是慢条斯理地数:‘1呀,2呀,3呀,4呀,5呀。’数完起身。阿嬷不多说,跨上去就用和孙女同样的快节拍数:‘14,24,34,44,转过身来,换个姿势,再来一次,14……’”
我体操数数喊得正开心,喇叭中传出不少喷水声和爆笑声,一点都不让我意外。阿公的声音边抽着,边痛苦地问:“5呢?”
“我不知道,你要去问阿嬷,看她什么时候5了。”
气氛轻松不少,一改原先的沉闷。火车头稍微冷静一点后,骂道:“妈了个B,光讲些没营养的。你们玩游戏就不能认真一点嘛。”
“这种话应该在我讲笑话之前说。听完了才放马后炮算什么。”
“闭嘴!必杀,还没问过你在忆秋年的任务里,都做了些什么。”
既然老板都发话要听了,我也只有讲了。概略地讲过那老头分派的任务,他们感兴趣的部分自然会问得更详细些,我也就不用全部巨细靡遗的报告。重中之重当然是天级下品斗志系列的任务,火车头不但问清楚任务内容,还包括流程跟我最后得到的奖励。幸好很多东西都能从玩家日志中查,用不着我搜括心思去回想那些数据。
当全部听完后,大家还在闲扯淡,火车头忽然问:“必杀,你有没有觉得有个地方很奇怪?”
“说实话,那一个月所做的任务,我都觉得很奇怪。”
“我指得是你做斗志系列任务时,每个环节都能开启一个武功技能,或是得到一件道具。按照你所说的,依序是山寨杀人任务的‘欲苍穹的信赖’;霄汉云梯泡茶任务的‘迷宫司南’;救援任务的‘忆流轻功秘诀’、‘风凌韵的信赖’、‘百丈逃禅的信赖’;结拜任务的‘郭财临的贵宾卡’;传功任务的‘忆流剑法秘诀’;玉璃剑任务的‘欲流刀理’;傲笑红尘任务的‘傲笑红尘的信赖’、‘傲笑红尘筝谱’;忠烈王府任务的‘帝獒的信赖’、‘刀盾兵训练手札’;调查封灵岛百战决名单任务的‘寻人莺’;杀阴阳师任务的‘欲流剑法精要’;百战决任务的‘忆流剑法精要’。最后两个自由任务,一个没得到东西,一个做完之后就出师了。没得到东西的那一个任务,完成度到达百分之一百。对自由任务来说,完成度百分之一百就是没参与的意思。只是当个观众,放任剧情进行,没有额外的奖励并不让人意外。惟独金子陵铸剑的任务,也没有任何额外的收获。”
“你的意思是说,我漏掉了什么。”
“有可能,也有可能是我多想了。
“那你认为是什么?”
“按照你任务的经验,必定是和任务内容有关的东西或技能,并且是任务中用得上才会做为最后的奖励。像我买的迷宫司南,霍安买下的寻人莺。那么在金子陵铸剑任务中,要教武功技能的话,肯定在任务中途就教。至于可能给的道具嘛,金子陵的道具也就那几样,天剑无双跟名剑两本书,不考虑游戏原创道具的话。再来就是……”
我忐忑不安地问:“就是?”
“那口剑!”
“你是说那口‘金子陵赠忆秋年之剑’。”
“也许……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忆秋年是把剑藏在哪里?”
“记得呀,就在步云崖的场景内,那一大片的竹林里。”
“带我去看。”
“好啊。”
虽说只有火车头一人问起,但跟出来的却是一群。阿公、阿婆这两口子当然是有热闹就不缺席,其它几个人的心思,想来也差不多。说来这群人在线上的话,总是同进同出的。
步云崖的场景,我可是熟到不能再熟了,跟黑湖的地形差不多。我在黑湖打了三个多月的钱,在步云崖做了一个月的任务。穿过那些来膜拜忆秋年的玩家,到了比较少人迹的地方。竹林以及另一个方向的树林,通常是做忆秋年人级下品任务的地方。譬如采个蘑菇,挖个竹笋之类的。竹林的中心空旷处,正是当初忆秋年得剑之后的试剑处。想起那一天事竹叶缤纷,枝桠轻擦,微风徐徐,尤其金子陵立在其中,折扇缓摇,好一幅人间胜景。唯一的败笔就是有个老头……
竹林的场景,一般来说没那么多变化情境。这里我可来过不下百次了,但今天的竹林却回到了忆秋年试剑的那一天,同样的落叶,同样的唏苏响声。我按照印象,走到当时忆秋年扬手藏剑的位置,说:“就在这里了。只是这里不着村,不着店的,地上又没有宝箱,难不成要拿铲子来挖?”
火车头沉吟片刻,说:“剧集中那把剑从没出现过造型,最后还是金子陵将剑藏在树枝中。其实也只是把手按在树上,金光一闪了事。这里的话……必杀,你用调查的指令试试看。”
调查,这个RPG中常用的指令,在网游里几乎被双键点击取代。但在‘苦境’这款游戏中,又给独立设置。说来真让人莫名……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