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后,县公安局。
“啪!”
第四张尸体照片被狠狠拍在审讯桌上。
卢海荣坐在对面,身子猛地一缩,脸白得像纸,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
“杨跃进死了,赵昌宇也死了。”李红旗声音冷得像冰,“下一个是谁?你觉得,会轮到你吗?”
照片上的死状一个赛一个惨。
杨跃进连人带车冲下了山沟,摔得稀烂;赵昌宇被发现死在自家废弃仓库里,浑身都是老鼠啃出来的洞,人都成羊蝎子了。
四个!
“警官……你,你唬我。”卢海荣强扯出个笑,比哭还难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有没有关系,你心里最清楚。”李红旗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我知道,七月十六号那天,你们八个都在那辆44路公交车上。”
卢海荣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公布真相,还能算你自首,要不然……”李红旗放缓了点语气,想起了太渊的话,“等人家找上门来报仇,谁也拦不住。”
卢海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
眼神闪烁不定,心里天人交战。
不久后,又死了两个人,他终于扛不住了。
卢海荣跟最后一个活着的钱长虹,一前一后跌跌撞撞跑进警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着交代了一切。
…………
这天夜里,月色正好。
小院里,月光铺了一地银霜。
太渊抬头望月,伸出手,掌心向上。
唰!
一缕柔和的月华像是被无形的手牵引下来,缓缓落在他掌心,凝作一团淡淡的银辉,温润莹亮。
墨鸦蹲在栏杆上,好奇地伸着脖子瞅。
“老大,这是什么呀?”
“过来。”太渊招招手。
墨鸦立马扑棱棱飞过去,落在他手边。
太渊指尖一动,那团月华便缓缓散开,轻轻裹住墨鸦的身体,慢慢渗进他的羽毛里。
“哇——”
墨鸦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浑身羽毛都泛起银光,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乎乎的泉水里,连神魂都跟着舒展开来,飘飘然的。
“老大,这就是传说中的吞吐日月精华?”
他抖了抖翅膀,一脸陶醉。
“太舒服了!为什么书里说精怪天生就会,我不会啊?”
太渊失笑道:“哪有那么容易,想学吗?”
墨鸦犹豫:“难不难啊?”
太渊道:“你把那卷道书背下来,我就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