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衣服有些破烂,脸上也有些斑,似乎已经活了很久很久。

只是,他的眼里,却是坚定的。

纵然已经浑浊,却像是仍然有着某种信仰,那份信仰,让他的眼睛微亮。

“你如果动了这里,那人会杀了你的。”他信誓旦旦,丝毫不害怕,甚至还想要护着左丘阑刚刚走出来的家。

“是啊,会杀了的。”左丘阑轻笑。

他不是没杀过。

他曾经,嗜杀,是整个妖界都为之畏惧的杀神。

谁让那些坏妖来破坏他和小小的家!

全死了,他和小小的家,就可以留下来了。

一直护着不是办法,还是要从根源上解决才好。

杀戮了一段时间,他设了结界,让妖界再也找不到他和小小的家,于是,就离开了。

四海为家。

也不知道去哪里。

总归去哪里都是一样的。

他只剩下自己。

小姑娘不在了。

“所以啊,别动,知道吗?”那老人笑着,露出来已经缺了好几颗的牙齿。

“你怎么知道的?”左丘阑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他伸出手,掐住那老人的脖子。

他的力气很大,灵力又极强,那老人很快脸色发青,喘气困难。

“别动……那里啊,那是……圣女的……家。”他仍然说着这样一句话,到了生命的最后,即使下一刻,可能就会被扭断脖子,甚至灰飞烟灭,他的口中仍然重复着这一句话。

他说话很艰难,却仍然坚持着。

眼睛几乎翻白,却像是对死的向往。

左丘阑松开了手,把他甩到了地上。

“说,你怎么知道的?”

“咳咳……”老人坐在地上咳了很久。

左丘阑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终于开口。

“我曾经,是水池边的一棵草,染了圣女的妖气,才成了妖。”

“所以,每有人路过,你就会告诉他们,这是哪里吗?”左丘阑的手上,已经有了灵力凝聚。

“当然不是。”老人突然跪下来,“尊主。”

“你知道我是谁?”

“尊主是谁,如果我还认不出来,也就不是能认识圣女的了。”

“那你刚刚?”

“老了,疯癫了。”他咳了两声,微笑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一直留在这里吧。”

“倒是我没注意,还有一棵草落了出来。”左丘阑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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