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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个保安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把吴诚的办公室告诉你吗?”万天突然问。
“我魅力大啊!”我大言不惭地说。
“你看看他的眼神。”我遵照他的话回头一望,那个眼神是……“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戴着什么?”
“紫玉?”该死,我真的忘记了,保安的眼神不就是那种熟悉的喷火一样的眼神?“可是,我没有感觉到任何不舒服啊!”
“真的一点头晕的感觉都没有?”万天担心地问。
“没有。”我很肯定地回答,“不但没有,还觉得很舒服。”我补充了一句,这是我内心真实写照,不过这“紫玉”是不是同杀人于无形的毒药一样,越是厉害的毒药,越是无色无味,甚至还带着香甜的气息?万天看着我,好像在思考什么,我想问,可是“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我们面前……
这办公楼统共也就三层,从一层坐电梯到所谓的顶层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眼前的情景让我大吃一惊,保安所谓的301原来是这一整层楼——一道金属大门阻挡在电梯前,门上赫然标着301,还挂着“总经理室”的牌子,我和万天对视了一眼,这个吴诚还挺注重自己的私密空间的嘛!走到门边,按了一下一边的门铃,一阵悦耳的声音从门内传来,继而传来一串皮鞋踏在地上发出的响声,大门随即打开,一个长得短小精悍的男子站在门前,疑惑地用眼神询问。
“吴总经理?”我问道,门口的男人并没有请我们进去的意思,站在原地微微点了下头,“我们是‘陶然剧社’的。”我首先自报家门。
“陶然剧社?”吴诚眉头一皱,在脑海中翻找着记忆的碎片,看他的表情,对这个名字似乎有些印象,却又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只好进一步说明——
“我们是为了‘凌波剧院’的事而来。”我边说边留意吴诚的表情,但听到“凌波剧院”四个字的时候,他的脸色变了一变,但随即又戴上了商人的面具,但是那一变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了。
“胡小姐,我工作很忙,什么‘凌波剧院’的事,我没有印象了,恐怕帮不了你什么。”不打自招,我们还没说什么事,吴诚就开始和“凌波剧院”撇清关系。
“吴总经理,是不是对于失误的工程,你都是这么说呢?”万天微笑着说。失误?难道是指他的工人可能谋害了何文雅?
“你在胡说什么?”吴诚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刷白刷白。
“难道我说错了?”万天提高了一些音量质问道。
“胡说,我们‘诚势建筑’的信誉一向很好!”吴诚还在挣扎,老兄别挣扎了,万天会如此咄咄逼人,一定有了九成的把握。
“那在你建立‘诚势建筑’之前呢?是不是也和名字一样诚实?”万天问。
“我,我想来都很讲诚信的。”
“吴总经理,最近的日子过得不太顺利吧?”万天突然不逼迫他了,眼睛越过吴诚的头顶,往屋子里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这才发现吴诚的脸色很不好,极大的黑眼圈,蜡黄的肤色,干裂的嘴唇都在告诉我——吴诚最近的心理压力一定很大!
“什么?”吴诚惊慌地看着万天的眼神,跟着万天的视线向屋子里张望,这个吴诚还挺虔诚的,近门一隅就放着一个神栊,供奉着观音菩萨,再一看,才发现他不过是临时抱佛脚,屋内的每一件家具上都有朱砂绘成的黄符,他好像在防着什么。
“吴总经理,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你身后到处都是符纸,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我逗着吴诚。
“作恶者必有天收,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而已,”万天直视吴诚的眼睛,“即使是多年前作了什么瞒天过海的事,多年后还是要付出代价的,”万天来了一招杀手锏,“小胡,既然吴总经理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我们走吧!”他这一说吴诚有些按耐不住了。
“是啊,等哪天报上登出吴总经理暴卒的消息,再来灵堂上一柱清香。”我推波助澜地补充一句,吴诚的脸彻底垮了。
“两位,两位等一下,你们有什么问题,我一定解答,不知道两位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帮我?”吴诚哭丧着脸开始哀求,一开始就这个态度不就好了?
“吴总经理不是从来都以诚信为本的吗?”不能便宜了这个家伙,一定要杀杀他的威风,“难道刚才的话都是谎话?”
“小胡,”万天喝止我,好吧,我就不跟这等小人计较了,“吴总经理,我们只想知道‘凌波剧院’的事。”
“唉,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年就不应该接纳个工程。”吴诚懊恼地说,“啊,对了,两位先进来吧。”他好像生怕我们跑了一样,连忙把我们让进他的私人空间里,里面还挺大,估计吴诚的生活工作都在这个地方,该有的东西样样齐全,“这几个月以来,我天天做梦都梦见那个女人……”吴诚叹息道。
“何文雅?”我问道。
“你,你们真的知道她?”吴诚问,我点点头,“快点帮帮我,我快被这个女人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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