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眼镜男的两个同伴,扭头一看飞出十多米远后没入树干中的匕首,俩人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刘飞顺势拧住眼镜男的手腕,抬腿就是一个侧踢。
“砰!”一声闷响,眼镜男瘦小的身体飞出五米远,挂在了不远处一颗树杈上,痛的嗷嗷直叫,刚一挣扎着爬起来,呲溜从树杈上掉下来,一屁股坐进了树下半人高的松柏上。
这些松柏绿刺丛生,这家伙一屁股坐下去,显然滋味不太好受,又是嗷的一声惨叫。
而这时候,车上的几个热血正义青年早已悄然下车,暗暗躲在不远处,一看刘飞一脚直接把那猥琐眼镜男一脚踢飞,三人皆是一脸难以置信。
眼见眼镜男掉进了松柏丛中发出一声惨叫,互相打了个眼色,一哄而上去,一把将眼镜男摁在了当场,几个耳光抽的眼镜男惨叫不断。
刀疤脸一看老三被刘飞一脚踢飞,先是一愣,接着脸上露出了极为狰狞的表情,一双牛眼中闪烁着极其怨毒的寒芒,怒吼一声,“妈个逼!老子弄死你!”扑过去一刀刺向刘飞最致命的胸口位置。ァ新ヤ~~1~&;&;&;/&;
刘飞冷哼一声,这家伙凌厉的匕首刚一刺来,刘飞原地向后一倒,刀疤脸的匕首贴着刘飞的面门刺空,几乎同时,刘飞双掌撑地,抬腿往上就是一脚,一脚直中刀疤脸两腿之间。
这家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飞出五米远,一头撞在对面的一棵树上,砰的一声反弹下来,只觉眼冒金星,裤裆撕裂般疼痛,双手捂着裤裆,蜷缩成一团,嗷嗷惨叫着满地打滚。
这时候,几个正义青年已经把眼镜男五花大绑在一棵树上,立即上前来制服了蛋差点被刘飞踢碎的刀疤脸。
另一个络腮胡,一看老大刀疤脸嗷嗷惨叫痛不欲生,不由得胯下一紧,倒吸了一口冷气,吓得脸色惨变,一把推开怀中的少妇,落荒而逃。
刘飞冷哼一声,脚尖一转,撬起地上一块石子儿,脚踝一抖,砰的一声,石子如同一道闪电,射了过去,直中络腮胡子的脚踝骨。
正在疯狂逃向山林深处的络腮胡子,猛然间只觉脚踝骨被什么东西击中,一阵专心的剧痛伴随着脚踝一麻,一个踉跄,以一个标准的狗吃屎姿势,狼狈不堪地趴在了地上,手中的匕首在惯性作用下,飞进了草丛里。
一个身材魁梧的热血青年见状,不等络腮胡子爬起来,冲上去一脚就踹在了这家伙的脑袋上。
这家伙发出一声惨叫,眼前一黑,头一偏,晕了过去。
惊魂未定的少妇,犹如噩梦惊醒,撒腿跑过来,二话不说就扑进了刘飞的怀里,娇躯颤抖,梨花带雨,哭个不停。
刘飞当场有些懵逼,那软嫩嫩,热乎乎的娇躯紧紧贴在他的怀中,顺势让他有些意乱情迷。
“没事儿吧?”刘飞一看几个热血青年大跌眼镜的样子,连忙把少妇轻轻推开,保持了安全距离,关心地问道。
少妇惊恐的眸子透出了一丝妩媚的神色,美艳的娇容上略过了一丝羞涩,摇了摇头,“没……没事,谢谢你救了我。”
刘飞不想抢了几个热血青年的风头,他示意少妇,“也多亏了这几个哥们。”
少妇不傻,立刻心领神会,向几个热血青年连声道谢。
这时候,车上的乘客一看三个穷凶极恶的劫匪被刘飞在短短的几分钟内轻而易举就干翻在地,全车哗然,争先恐后地冲下车赶过来。
几个敢怒不敢言的老太太,篮子里的臭鸡蛋和白菜帮子伴随着义愤填膺的叫骂声,砸的几个劫匪满身都是,跟从泔水桶里爬上来的一样,狼狈至极。
“小伙子,好样的!”一个老太太冲刘飞竖起了大拇指。
“打得好!这些社会败类打死了都活该。”一个中年男顾客义愤填膺,上去就在猥琐眼镜男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
“这几个小伙子,你们很棒,咱们国家就缺少你们这样的年轻人,你们是祖国的未来和希望啊。”一个知识分子模样的中年人,一脸赞许,冲刘飞和几个热血青年满意地点头称赞。
……
一时间,全车的顾客对刘飞和几个年轻人赞不绝口。
三个为祸一方的劫匪,在全车乘客齐心协力的看管之下,立刻变了一副尊容,不断的磕头认错,哀求大家放了他们。
一个老大娘提醒大家,“大家不要上当,这几个小混蛋我认识,他们是惯犯,等警察来了把他们交给警察。”
十几分钟后,两辆警车闪烁着警灯呼啸而至,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十五名警察迅速下车赶过来,大概了解了事情经过,用随身携带的执法记录仪做了视频口供记录,铐上了这三个神色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焉不拉几的劫匪,送上了警车。
警车呼啸离去,司机还赶着跑下一趟车,招呼大家快点上车。
乘客们纷纷上车,在车上,刘飞能明显感觉到那少妇暧昧的目光。
哼!小狐狸精!
那个满脸雀斑的老娘们,斜腻了一眼少妇丰腴的身姿,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看向了窗外。
“小帅哥,今天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就被……”少妇不动声色地靠近到了刘飞身边,娇羞地抬头看了一眼刘飞,又垂下了头。
刘飞笑道,“不用谢。”
少妇那双妩媚的眼睛里透出了一丝好奇,忍不住问他,“小帅哥,你是不是练过武功?”
想起方才那三个劫匪被刘飞三拳两脚就干翻在地的情形,少飞心中更加崇拜这个小帅哥了。
刘飞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练过一些。”
“我就说呢,你刚才太厉害了。”少妇笑着对刘飞竖起了一根大拇指,接着疑惑道,“对了,小帅哥是哪里人啊?”
少妇经常乘坐这趟车去城里,据她所知,这趟车上的人大部分都是盘山公路沿线各个村里的人,有时候凑巧了也能遇上一两个同村人。
刘飞说道,“我刘家庄的。”
“刘家庄的?”少妇顿时一脸惊喜。
刘飞微微有些诧异地看着少妇。
“我是李家崖的,离刘家庄不远。”少妇笑道,“不过我两年前嫁到了你们刘家庄,牛二你认识吗?”
刘飞自从高中毕业,这几年一直在江州市打工,一年到头除了农忙时节会回去几天帮妈妈插秧和收割水稻,其他时间几乎都在城里打工,村里很多人一时半会儿都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网首发
他快速转动脑子仔细想了片刻,猛然间就想了起来,牛二在刘家庄二组,比自己大十来岁,刘飞的印象还停留在很久之前,在他的印象中,牛二很老实,甚至有些木讷,用乡下人的话说,就是脑子不太好使,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牛二一直是村里的光棍。
没成想,眼前这个身材火辣、长相魅惑的少妇,竟然是妞儿的媳妇儿。
刘飞愣了片刻,连忙点头道,“牛二我认识,不过我平时很少回刘家庄,那这么说的话,我得管你叫一声嫂子了,牛二比我大,我们都管它叫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