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一听风尘道长的话,当下心中大惊,这老道人竟然能看出自己身上有真气?
刘飞当即意识到,这个老道人是个高人,自己不能狗眼看人低。
他的神色微微一变,轻笑道,“风尘道长果然好眼力,不过我什么派也不是,不知风尘道长大老远从茅山来江州有何贵干?”
风尘道长能感觉到刘飞和师弟钱真人交过手,他的眼中透出了一丝诡异之色,沉声道,“此番来贵地,只为捉拿一个从我们茅山逃下山的欺师灭祖背叛师门之徒,施主身上有此人的气息,不知施主近来是否和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有过接触?”
刘飞无法确定这个所谓来自茅山的风尘道长和那个老妖道钱真人是不是同一伙的,毕竟不能听他一面之词。
刘飞留了个心眼,“风尘道长所说的欺师灭祖背叛师门之徒,是不是和风尘道长的衣着打扮一样?”
风尘道长似乎看出了刘飞有所顾虑,他笑着点了点头,“不过我师弟钱真人六根不净,心术不正,偷练茅山禁术,误入了歧途,在茅山犯下欺师灭祖之罪,下山来肯定会胡作非为,贫道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何模样。”
刘飞继续问他,“那风尘道长打算如果找到你师弟的话,准备怎么处理他?”
风尘道长脸色一沉,斩钉截铁道,“哼!茅山有茅山的道规,他违反了茅山道规,自然是押回茅山,依照道规处置!”
刘飞感觉到,眼前这个老道长的怒火是油然而发,相由心生,身上的浩然正气也绝非轻易能装出。
刘飞犹豫了一下,笑道,“风尘道长,不瞒你说,我最近还真和一个长得很邪恶的老妖道有过接触,听别人就叫他钱真人,莫非那个老妖道就是你师弟?”
自己果然没有猜错!
风尘道长急道,“施主可否告诉贫道,那个背叛师门的孽徒在什么地方?”
刘飞说,“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地方,也许你能找到,江州唐氏集团。”
风尘道长一脸疑惑。
刘飞解释道,“那个老妖道现在是唐氏集团二少爷唐少东的左右手,你去找吧。”
“多谢施主。”风尘道长躬身施礼,身形一闪,刹那间原地消失。
刘飞顿时吓了一跳,一脸惊愕,茅山来的道士都这么厉害?
刘飞半天回不过神来,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这个世界上竟然真有传说真的茅山道士。那老妖道一掌能打伤自己,想必这个风尘道长的道法绝不在老妖道之下。
刘飞在原地迟疑了片刻,怕兰兰等不及,马上赶回到了医院。
“我回来了,不好意思啊,刚才出去吃夜宵碰上了老熟人,多聊了一会儿。”刘飞小跑着到了门诊外科的护士站,连忙解释。
兰兰趴在吧台上,漂亮的小脸蛋儿一片苍白,神色很是痛苦,见刘飞回来,挣扎着爬起来,和倩倩打了声招呼,捂着肚子准备下楼。
同为女孩子的倩倩,看着兰兰因为大姨妈突然光临而痛苦万分的表情,她感同身受,给刘飞使了个眼色,“刘飞,外面天黑,麻烦你送兰兰回宿舍,这里有我。”
刘飞道,“好吧。”
兰兰痛的几乎不能直腰,每走一步,都要蹲下来歇上好一阵子。
看着小丫头痛不欲生欲哭无泪的可怜样,刘飞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下了楼来,主动一弯腰,招呼小丫头,“兰兰,上来,我背你。”
兰兰尽管痛的不行,但还是咬紧牙关摇了摇头,“没事儿,我自己走。”
刘飞知道这小丫头不好意思,他急道,“都什么时候了,快点上来!”
兰兰迟疑了一下,才不好意思地趴在了刘飞背上。
好在兰兰身材娇小,刘飞双手托住小丫头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上,因为丝袜被305病房的老混蛋给撕破,触手之间,能够感觉到那光滑细腻的白嫩皮肤。
但这个节骨眼上,刘飞来不及多想,一路健步如飞,把兰兰送回了宿舍。
快到宿舍楼时,兰兰挣扎着摸出手机,给同宿舍的舍友——门诊外科的另一个实习护士沈梦瑶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一下情况,让沈梦瑶给自己提前倒了一杯热水。
刘飞把兰兰送回宿舍,沈梦瑶已经在门口等着,两个人联手把兰兰扶到床边坐下,沈梦瑶立刻关心地问道,“兰兰,你觉得怎么样了?”
兰兰脸色苍白,捂着小腹,冷汗直冒,“我的肚子好痛,我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这可怎么办呀?宿舍也没有止痛药。”沈梦瑶和兰兰关系不错,看到兰兰痛不欲生的模样,这让她顿时一脸焦急,手足无措。
刘飞仔细观察了一下兰兰的脸色,道,“兰兰,看来你这个应该是老毛病了。”
兰兰吃力地点着头,“我第一次来大姨妈的时候不知道不能碰冷水吃冷的东西,时间一长,就有了痛经的毛病,不过以前都没这么痛,这一次来的太突然,太痛了。”
刘飞一听,不禁皱了皱眉头,“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生冷的东西?”
兰兰如实回答,“下午下班和倩倩去外面吃了冰粉。”
刘飞算是明白了,兰兰本来就有痛经的毛病,今天来大姨妈之前还吃了冰粉这种性寒食物,这不是不拿自己的老毛病不当回事儿吗。
一旁端来热水的沈梦瑶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兰兰,你也真是的,难道不会算日子吗,明知道今天要来大姨妈,还吃这么冷的东西?”
兰兰痛的直倒吸冷气,“我给忘了。”
沈梦瑶一脸的无奈。
刘飞担心道,“如果这一次比前面都痛的太厉害的话,如果不及时治疗,有可能会引起其他妇科疾病。”
“啊,这么严重!”沈梦瑶一脸担心,“刘飞,我们是不是现在把兰兰送去急诊看看?”
刘飞摇了摇头道,“就算去了急诊,这种病也没太好的办法。”
兰兰也摇头红着脸反对,“不用了,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看你痛的一身冷汗,这能忍过去吗?”沈梦瑶没好气地说道,旋即一扭头,看着若有所思地刘飞问道,“刘飞,你有什么办法吗?”
同为门诊外科的实习护士,沈梦瑶今天亲眼见过刘飞忙前忙后帮病人扎针时那行云流水的手法,她认为刘飞有医学基础,兴许懂一些止痛方法。
刘飞前天才忙苏瑶解决了这个女人病,对他来说,这不是什么疑难杂真,手到病除,轻而易举。只是作为一个男生,他不好主动开这个口,就等她们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