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身后的五个少年当然也极有眼神地给祖孙俩行礼道福,该有的规矩,那是一点都没有少。他们想给大户人家做奴才,本身的条件越好,攀上的府才能越好,日子才能好过。
“前些日子,相爷说要给小侯爷配个书童。这五人,皆识几个字,还算机灵,相爷让奴才带来,给小侯爷挑上一挑。”
管家说完,微微朝旁一退,把主场让给五个少年。
老侯爷夫人细细打量这五个少年,发现的确挺优秀的。
在这件事情上,夏伯然没有一点敷衍他们的意思,对此,老侯爷夫人还是很满意的。
老侯爷夫人开口问这五个少年几个问题,得到的答案也还算不错。
老侯爷夫人点点头,看向了孙坚行:
“既然这是你相爷舅舅的一番心意,这书童是你要的,自己挑吧。”
老侯爷夫人把主动权交到了孙坚行的手里。
孙坚行也没有推阻,走到五个少年面前,细细打量了一番。
以前孙坚行挑书童还是比较随意的,也不知怎么了,这次挑书童,孙坚行格外仔细。
最后,孙坚行挑了一个眉目比较清秀的小厮,作为自己的书童。
对此,老侯爷夫人眉眼里闪过一丝流光。
以前孙坚行挑书童,更偏向机灵甚至是滑头的。
这次孙坚行挑的这个书童,竟然偏向于文气?!
对此,老侯爷夫人虽然有疑问,却也只当孙坚行一时闹脾气,性子又改了。
毕竟孙坚行今天喜欢这样的,明天喜欢那样的事情,可没少干。
这件事情,自然也逃不过夏池洛的耳目。
管家说,那五个小厮乃是夏伯然挑的。
实际上,这五个小厮都是夏池洛挑的。
只是,夏池洛为了不引起孙坚行的负面情绪,所以坚持打了夏伯然的名号。
现在夏池洛又是相府的管事之人,管家肯定听夏池洛的啊。
夏池洛又提前跟夏伯然通了气,把五个小厮的基本情况报告给了夏伯然。
所以,这件事情,孙坚行跟老侯爷夫人是怎么也不可能发现**的。
“小姐,你安排的那五个小厮,难不成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石心看到自家小姐一脸的笑意,尤其是听到小侯爷挑了哪一个小厮后,露出得意的笑,石心就打了一个哆嗦。
她怎么都觉得,那个小厮也是她家小姐对小侯爷的一个算计。
“你们可听说过断袖分桃这个故事?”
夏池洛微微抿了一口香茗,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不……不可能吧……”
听到“断袖分桃”四个字,抱琴直接羞红了脸,而石心脸虽然红了,却觉得不太可能。
提到小厮,又提到了“断袖分桃”,石心当然想到,是今天新挑的小厮与小侯爷,断了袖,分了桃。
但是,小侯爷喜欢的不是女人吗?
更重要的是,小侯爷才出了那等的事情。
这个时候,小侯爷不该讨厌死了男人,不愿意再让男人接近自己才对。
小侯爷怎么可能那么快……
石心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觉得事上怎么可能有如此怪诞的事情,分明在这种事情上摔过跤,应该摔怕了,怎么却越摔越“勇”了?
如果这话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石心必然是不相信的。
但这话是从她们家小姐的嘴里说出来的,因此,哪怕石心觉得不太可能,可没来由的,石心就信了。
“这人啊,是一种报复心极强的动物。他曾受过什么样的待遇,就极渴望报复回去。”
夏池洛笑了笑,淡淡地说着。
“想必,这小侯爷也是一个正常的人,当然也有这种心理了。”
夏池洛原本也是不懂这些的,可上辈子在被步占锋跟夏芙蓉软禁的时候。
看管夏池洛的几个老婆子,不但整天谩骂羞辱夏池洛。
后来更多的时间,那几个老婆子都在聊一些京都里的各种新闻,聊得最多的便是丑闻。
其实有一件事情,便让夏池洛印象深刻。
有一容貌颇为俊秀的穷书生,与一富商结识,两人称兄道弟。
那穷书生还以为自己走了运,终于苦尽甘来,遇着了好人。
谁知道,一次醉酒之后,当书生再醒来时,自己竟然赤身**地躺在富商兄的怀里!
浑身青青紫紫,两股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