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的态度不好,你别介意,”乔暮白道歉。
安兰嘲弄的摇头,“是我管的太多了。”
“以后……以后不要喝酒了,酒有时能让人做出很多后悔的事,”乔暮白现在想想或许该高兴,如果昨天陪他们喝酒的不是芸芸,而是一个男人,那是不是**的该是安兰了?
一想到这个,他就感觉庆幸,庆幸她好好的,而他的负罪感也减轻了很多。
“要你管,”安兰不想听他多说,转身就要走,反正她就是生气,气他因为和自己一.夜.情而懊恼成这副样子。
乔暮白伸手拉住她,“我只是不想你受伤害。”
他的一句话让安兰心头一暖,她隔着墨镜看着他,看到了一抹关心和深情。
“这样的天戴眼镜,一点都不好看,赶紧摘掉,”他说话的时候已经去摘她的眼镜,安兰惊呼之际,眼镜已经落在了乔暮白的手里。
他看着她,目光直的让她身体颤抖,“你的脸是怎么了?”他声音冷清的问。
昨天他们太疯狂了,甚至他连她的脸都没有放过,几块大小不一的淤痕让她白皙的脸像开了花一般。
安兰慌忙夺过眼镜快速戴上,“要你管?”说完匆匆上车。
乔暮白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卷起一个一个的漩涡……
回去的路上,安兰一直沉默,乔暮白仿佛在她身上发现新大陆似的一直看着她,时不时的还会问她几句话,可是她却很少回答,理由是:专心开车,请勿与驾驶员闲谈。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乔暮白不得不承认她的车技很好,而且他发现女人认真起来的样子也很美丽,就像现在这一刻,她目光专注的看着前方,有种目无一切的大气。
“我发现你认真的样子很美丽,”乔暮白由衷的赞叹,可是安兰却只是浅浅一笑,“那你的意思是我平时的样子就不美了?”
“不是……是认真起来更美,”乔暮白贴近她一些,他的呼吸轻轻的扑在她的脸上,痒痒的感觉让她脸红。
“这次回去我想加快工作进程,最好将工作时间缩短到四个月,”她突然话峰一转,谈起了工作。
“为什么这么急?”乔暮白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