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黎闭着眼睛,“那你下辈子就等着我,不遇到我的时候,不许爱上别人!”
乔暮白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嗯,如果下辈子你不出现,那我就终生不娶。”
她睁开眼睛看他,黑色的瞳眸里倒影着自己,除此之外再无别人,心被这样的他震到,她咬住他的鼻尖,“我爱你,明知道没有结果,明知道没有明天,可我还是爱你。”
她说完吻上他的唇,两个人之间,她很少主动,而她的表白中的酸楚,还有她的气息一下子将他激活,抱着她的手臂一紧,他们滚倒在小床上。
空气中的温度在攀升,苏黎黎怕伤到宝宝想停,可是她却停不下来,这样被他抱着吻着的感觉,让她舍不得松开,她在矛盾中挣扎,想去推他的手那样的无力。
感觉到他的手探进她的衣内,而且一路向上,毫不费力的握住了她的柔软,她想拒绝,无奈他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松开她,“竟然连胸衣也不穿了?”
其实昨天他就发现了。
“我……是医生说要穿宽松的衣服,”虽然两个人有过无数次亲密,可是被他这样说,她还是显得很难为情。
“不过我喜欢你什么都不穿的样子,要不全部脱了吧,这样更宽松,”乔暮白已经解开了她胸前的两颗纽扣。
“不要……宝宝……”苏黎黎昨天和他那个之后,就后悔了大半夜,直到过了一天,宝宝并没有什么异样反应她才安下心来,今天她绝对不允许他再侵犯自己了。
“没事,昨天我们那个……宝宝还是好好的,”乔暮白如一把被点着的火,已经烧了起来,他哪舍得松开她。
“不行,”苏黎黎的意识清醒很多,她拒绝。
乔暮白看着她的坚决,有些无力的把头压在她的胸口,声音沙哑而焦灼,“你好残忍。”
苏黎黎抚着他的头,“其实你不缺女人的。”
听到他的话,他有些生气,“可我想要的人只有你一个。”
见他生气了,苏黎黎轻笑,“我知道了,你绷着脸的样子其实好难看,这样会吓到宝宝。”
“啊……他动了!”苏黎黎落音之际,乔暮白感觉到身下碰到的地方动了几下,他惊奇的看着她的肚子。
苏黎黎当然感觉到了,她笑着抚着肚子,“宝宝抗议了!”
“真的?他真的会抗议吗?”乔暮白则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苏黎黎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而里面的宝宝正欢腾的闹着,乔暮白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跳动。
“他是不是也会说话?我要听听……”他说完把头贴在她的肚子上,脸上挂着久久不能散去的兴奋。
苏黎黎想到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拿着枪指着自己额头的男人,竟然也有这样温馨的一面。
他和她是个劫数,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苏黎黎想如果灾难过后真是的一望无际的幸福,那她是不是要坚持走下去?
乔暮白沉浸这样的激动中,孩子这个词撞到了他的心,想到自己以前强迫她吃避孕药,想到曾经对她说过的狠话,他感觉自己真的很混蛋。
“沫沫,你是不是恨我?”乔暮白看着她。
苏黎黎摇头,“不恨,你是宝宝的爸爸,我怎么会恨你呢?”
是的,曾经她想恨他,曾经她也有过一瞬间的恨他,但后来才发现那些所谓的恨其实是一种得不到的心痛和思念。
“沫沫,对不起,”乔暮白现在才发现这三个字很无力,纵使他说上千遍万遍也弥补不了他给她的伤。
他自责的样子让她的心疼,她的手抚摸着他的头发,这样的问题她不想再讨论下去,“明天陪我去做产检吧,以前我都是一个人去的。”
乔暮白点头,‘一个人’这三个字又如一把刀子扎在他的胸口,他知道他欠她的。
“以后我都会陪着你,”他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呢喃。
*
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照在他们的脸上——
枕着他的胸口睡了一夜,这一夜,苏黎黎睡的特别满足,特别踏实,似乎很久都没有像今夜这样睡过了。
苏黎黎动了一下,突然慌张的抹了一下嘴角,自从第一次躺在他怀里睡醒以后,被他指责流了他一身口水,她几乎每天早上醒来都会恐惧的摸一下自己是不是又流口水了?可是自那次以后,她真的没有发现自己有流口水的毛病,而那次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看着他透着蜜色的胸膛,苏黎黎的脸微红,手指轻轻的触了一下,然后又快速拿开,这样反复好几次,像是个贪玩的孩子,面对觊觎很久的玩具,想拿却又暗藏着某种恐惧。
乔暮白早已醒了,他只是这样看着她,不敢乱动甚至连呼吸都努力保持着平稳,他怕惊扰了她的这份纯真。
她乐此不疲的玩弄着他的胸口,直到慢慢的把手覆在上面,然后小心的不敢乱动,大概是她眉头的那一丝紧皱,刺疼了他,乔暮白突然胳膊一紧,将她固定在怀中,“想摸就大胆一点,干嘛把自己搞的像个小偷一样?”
“我……”被发现了,苏黎黎的脸窘的通红。
她努力的挣扎着身体,脸却埋的很低,“我去做饭,你……你再睡一会。”
“我不饿,”他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一下,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饿了,”苏黎黎的理由烂极了,说完她的脸更红。
乔暮白翻了个身,她被他挡在身下,“我喂饱你……”
说完就朝她吻了下去,而她呜呜的拒绝在这个早晨最后化成一种陶醉的嘤咛。
两个人打着闹着从床上到厨房,像是一对新婚的夫妻般磨合着彼此的观点和习惯,坐到了餐桌上,他甚至还去抢她筷子里的菜。
“你……”她看他,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真的如此,一早上苏黎黎发现他像变了一个人,仿佛又恢复了从前的强悍和霸道,甚至连她筷子尖的肉都要和自己争。
从她看自己的眼神里,他看出了她的疑惑,乔暮白挑着那根肉丝慢慢开口,“我……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你把我忘记了,你说,乔暮白我真的不记得你,”他说话的时候看着她,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如两个漩涡将她吸了进去。
“我很害怕,可是我无论怎么说,你就是不记得我了,后来我醒了,于是就想应该是我爱的不够深,那样才让你把我忘记的,可是我又不知道怎样做,才算爱的深刻,于是我想,那我就坏一点,反正我在你心里已经糟糕透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竟然有一种晶莹的东西在闪烁,但是随着他的一个笑容很快消失掉了,但那一瞬间的晶莹却恍了她的眼睛。
忘记?她怎么会忘记他呢?原来在他们的感情中,他比自己还多愁善感,比自己还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