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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威胁的话语络绎不绝,刘白挠了挠耳朵,根本就不在意。
迎春姑娘收起赤鸢琴,愤然离场。
刘念慈不禁失笑,“我们这位老祖还真是直性子,也不知道让着女生一点,居然让别人输得这么难看。”
“老奴来会一会你!”很快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妪抱着一架古琴走了出来,沉声说道。
“这是……上一任忘尘楼头牌曲姬,王洛雅!她怎么会老了这么多?”
“你们不知道吧!王洛雅被我们京都一位富家子弟伤了心,从此再也没有喝过方兽血,所以她老的更快了,她只求一死!”
“哪家子弟这么狠心?”有人替王洛雅不平道。
“国师嫡子!”
此话一出,刚刚打抱不平的人顿时没了声音。
皇族子弟可以招惹,最多就是死亡的代价。
可是招惹国师,那可能不仅是死亡,还有折磨和诛九族等各种各样能让你伤心欲绝,撕心裂肺的做法。
国师,才是洞泽国最不折手段的人,所以他才能稳稳的坐在他的位子上,一千年一换。
而近些年,本来禅让的国师位,渐渐也变成了世袭制,这一任国师,就是上一任国师的亲孙子。
所以很多人其实都已经对现任国师极为不满,但是国师手段太过残暴,很多人只是敢怒不敢言。
“老身来会一会公子可否?”王洛雅说道。
“你倒是一个正常人,来吧!”刘白随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