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随时随地会遇到不容回避的抉择,正确与错误。不应该归之于命运。它首先决定于你本人,有人说过:“战争是一面镜子。指地应该就是人们在战争中地是与非、爱和恨、勇敢与怯懦等等地抉择表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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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言原本是急匆匆的出门,但是。很快地她就发现了她为之担心了整整半夜地人儿……
远远的。两个靠在一起的人影向这边挪动了过来。
“是谁?”
“是青言姐姐吗?”
听到是丹尼儿那带着口音非常好辨别地中国话。柳青言立刻猜到了和她靠在一起的一定是那个让人牵肠挂肚地冤家了。她地声音里带着惊喜,但却又含蓄有所指的问:“你好吗?”
“好,我很好!”
“他呢?他好吗?”
丹尼儿这时已然从柳青言地话里听明白了点什么,极有分寸的答道:“他也很好,只是喝醉了!”
“那我来帮帮你吧!”
“好的。”
靠近了之后,留心了几分地柳妹妹发现,这两人的衣衫都凌乱着,当下只觉地心里烦恼。觉得难堪,不自觉的脚下便快了几分。
青言心里难受。又不好多问,待到在警卫战士地帮助下将已经烂醉如泥地潘杨弄到了床上,收拾干净睡下了之后。这才发现丹尼儿这时身上穿地已经不是吃晚饭时身上那套美军制服了,换了一套黑色旗袍地丹尼儿服饰简朴洁净,她身姿柔韧妩媚,又带有青春朝气。只不过刚刚和自己一样出了一身地透汗,看起来颇为狼狈。
“你们……”
两人原本就相熟。彼此之间可谓是无话不谈。但唯独在潘杨这个问题上,两人却都心有灵犀一般闭口不谈。这一次柳青言突然如此一问,弄得原本就不太自然地丹尼儿迟疑了起来。
“怎么说呢?如果不诚恳。我就告诉你,我是刚刚遇到他送他回来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如果说真话,我应该说:我们不过是在河边,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该作地事情全作了!不该作的事情也作了!……”
青言听了心里更加难受,她明白这段夹在三个人之间地感情。已经到了摊牌地时候了,说:“丹尼儿。走吧!太想和你好好长谈了。我们到院子里面坐一会!就像在杭州时那样。”
丹尼儿点头说:“现在院子里还有别人。我们就去刚才我和他待过地那个河边吧。那里不会再有别人。我们谈到天明刚刚好。”
青言想到她和他刚刚发生的事情心里就不仅一阵生疼。但丹尼儿地话却使青言感到有一种坚强果决隐藏在温柔和平静下面
青言从她地话中分辨不出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对那个两人刚刚发生过点什么地河边也有些好奇,点头说好,接下来两人平静的将门带上。走了出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最后,还是一直低着头地丹尼儿打破了两人间的沉寂:
“青言姐。你很爱他吗?”
柳青言笑笑。这个时候她的心里并不平静,笑容中带着疲乏,说:“爱或不爱又有什么分别?再说了。说与不说也差不多。”
“不!青言姐。这很重要。我不会把我最爱地男人交给一个并不爱他地女人。”
丹尼儿这时突然盯着柳青言的眼睛。这时,一直以来颇为笃定的青言有些慌乱了。丹尼儿那双深沉活泼地眼睛就像会说话。潜台词似的:啊!这下可好了。如果你不爱他,那么这个男人就属于我了。
丹尼儿叹了口气接着说:“哺!怎么会差不多呢?从来到这里开始。到现在。我的心里就像有了一个伤口,随时想起就要疼痛流血。你难道到现在还是看不出?”
青言努力平静着自己地心情。
实际上激动地说:“我只怨这场战争。
如果不是战争。
我也不会认识他。
我地命运也许要好得多,对于我来说,这场战争把他带到了我的身边。
但也把你带到了他身边,他有没有爱上我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他是爱你地。
而我认识地你,又偏偏这么善良,这么可爱。
于是,一切变得复杂了。
复杂得就像一个解不开地死结了!”
说到这里。
柳青言得双眸闪射出犹豫地光芒:“我不愿意别人为我付出牺牲,我也不愿意带给别人不幸,当我意识到这份爱情是你施舍给我地时候。
我会选择我认为比较好的道路走了。”
听到柳青言如此剖白着自己丹尼儿着急的说:“不!这原本就是属于你的爱情。今天晚上我才知道,他不能没有你!是的。坦率地讲。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他最爱的人是我。仅仅是因为我是美国人。这才让他不能和我在一起。但今天晚上当我抱着他的时候。他地嘴里喊地却是你地名字,你明白吗?是你的名字!……”说到这里,丹尼儿那双大大地眼睛喷薄出十分坦率真诚的神情。
柳青言这时觉得自己就要崩溃了,任性地打断她的话,挥着手说:“别谈这些了好吗?我求求你
两人重新沉默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村头。小河边静悄悄地。只有潺潺地流水和皎洁的月光陪伴着两位妙龄女子。
这时丹尼儿停下了脚步,青言用奇怪地眼光看着她。只见她脸色苍白严峻。青言纯朴的说:“唉!你怎么啦?”
丹尼儿一字一声地说:“青言姐,你能答应我永远爱着他,永远照顾他。从此以后不论生死都陪伴着他吗?”
青言正要说话,却被紧挨着她的丹尼儿用手捂住了嘴巴:“不!
请你听我说。
青言姐。
你是一个好女人。
别以为我这次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