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喝的多了,冯永有些口渴。
端起桌上的茶碗,猛灌一口茶水之后,冯永反问道:“奉天督军?”
“什么奉天督军,我什么时候说要帮你夺回奉天督军的位置了?”
冯德林:“????”
“妈了个巴子的,小兔崽子,你想造反是不是?”
“一而再再而三的耍老子,老子没你这个儿子。”
冯德林有些恼了,气鼓鼓的说道。
眼瞅着便宜老爹是真恼了,冯永话锋一转,“区区一个奉天督军,能配得上我爹吗?”
“我爹要当,那就得当东四省巡阅使。”
冯德林:“????”
“啥?”
“东四省巡阅使?”
冯德林“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和颜悦色的说道:“你可真是爹的好儿子啊!”
“快说说,你怎么让爹当上东四省巡阅使?”
都说川省的变脸厉害,这东四省的变脸也不赖啊!
冯德林的这个变脸速度,堪称神速。
这年头,管一个省的军阀叫做督军。
管两个以上省份的,才叫巡阅使。
冯德林要是真当上了东四省巡阅使,张作林这个奉天督军,也就成了他的下属。
这对于一心和张作林争个高低的冯德林来说,绝对是无法拒绝的事情。
“这件事你甭管了!”
“交给我去办,最多个把月的功夫,保管让你当上东四省巡阅使。”冯永拍着胸脯保证道。
......
......
次日一早。
天上人间大酒店。
物,我安金秋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安金秋有这个自信,那冯永也就放心了。
“这次请安大师来,就是想让安大师帮我仿制一件古董......”
没等冯永把话说完,安金秋就断然拒绝,“冯大公子,我早在三年前就已经金盆洗手,不做仿制古董的行当了。”
“我现在,是正经的古董商人。”
“祖宗的规矩破不得,金盆洗手之后,绝对不能在干这个活了!”
安金秋此言一出,冯永的脸色瞬间从和颜悦色,变成了冷若寒霜。
“规矩不能破?”冯永一字一顿的问道。
安金秋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硬着头皮回答:“破不得!”
“让他走!”
“用最快的方式!”冯永大手一挥,厉声吼道。
安金秋:“????”
安金秋一愣,心想,冯大公子还挺好说话的,我说不干,他就放我走了?
安金秋本以为,自己说不干,得挨上一顿揍来着。
李中廷上前,提起安金秋,似乎想要送他走。
很快,安金秋就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
李中廷提着他不是往电梯走,而是往窗户走。
“咣当”一声,李中廷推开窗户,做势就要把他往下丢。
安金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让他走的最快方式,是这个啊!
这里可是八楼啊!
从这里丢下去,绝对死的透透的!
“能破!”
“规矩能破!”
眼瞅着小命不保,安金秋连哭带嚎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