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两人走的也是警惕翼翼,一脸戒备的脸色,估摸着,也是畏惧碰到正道的人。
这两人,在我刚刚觉悟了言灵,成绩了判官之身,还没有得到尸神大人的传承之际,那对于我来说,可是高手中的高手,但当我得到狂尸神吟的修炼功法后,他们两个,说实话还真就不够看了。
我固然现在修为尽失,但仅仅单凭体术,估摸着,也不怕他们两个。
这时,就见两人鬼鬼祟祟的四处看了一圈,然后,那钻山鼠便点燃了烟枪,一边抽,一边问掌柜的:“你不是说听到有声音咩?怎么啥子都没看见哟,莫不是你听错了?”
“钻山鼠,你也是走山的内行了,刚才的声音,你难道会没听到?”掌柜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劈手一把躲过了钻山鼠的烟枪,说道:“别抽了,这蛤蟆烟味道太重,被人创造就糟了。”
“唉,这一路上一口都不让抽,干脆憋逝世我老头子得了!”钻山鼠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抢回了烟枪,狠狠的吸了一口后,才恋恋不舍的将烟枪熄灭,随即持续说:“二爷到底和你怎么约定的?我们都在这山里转悠了两天了,也没找到二爷的影子,莫不是二爷有事耽误了,来不了了?”
“不会,二爷说过,这荒古禁地,他必须来,由于他的弟弟孔老三就在荒古禁地之中,还说他可能会得到什么传承,反正,这孔老三是二爷争取家主之位最大的对手,这次二爷确定会来,趁机除掉他的。”掌柜的说完后便转头打量了一圈,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树墩说:“看,那里有标记!”
说罢,两人便快速来到了树墩上,围着树墩仔细看了一圈后,便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一头钻进了林子里,快速向远处遁往。
我见状皱眉,这两人,刚才竟然提到了孔老三,且还说起了二爷。
当初,这几人想要害我时就对我说过,是孔家的二爷,想要我逝世,当时我还不懂孔老二为什么要害我,现在想来,恐怕是由于我和孔老三关系密切,再加上我是生逝世判官,怕我以后成长起来,会成为孔老三夺得家主之位的一大助力吧!
不过,孔老二和孔老三,不应当是亲兄弟么?
亲兄弟之间,竟然还要争这些?甚至,不惜痛下杀手?
我忍不住摇了摇头,这时,玉花和忽然凑到了我的身边,对我说道:“兄弟,那孔老三,你们不是很熟吗?”
我点了点头,说是,很熟,玉花和就持续说:“既然如此,那我们要不要跟上往,这两人,可能还对孔老三不利啊。而且听他们的意思,他们似乎知道荒古禁地的进口!”
如今,我们已经迷路,想要靠自己走出是根本不可能了,也只能按照玉花和说的办了。
想到此间我便长出了一口吻,随即说:“走,跟上往,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若是真要害孔老三,那就直接将他俩拿下!”
说罢,我们三人便从草丛里冒出了头来,随后来到了树墩旁。
这树墩上,若是仔细看,还真的能看到一个不起眼的标记,这标记应当是他们之间的接洽暗号,且有指方向的作用,若是不然,那驼背老头钻山鼠和掌柜的,也不能那么果断的就找准方憧憬前走。
“兄弟,这标记咱们看不懂,还是顺着他们的方向追吧!”玉花和挠了挠头,我闻言点了点头,随后,我们三人便快速向前冲往。
可能是此刻的我表情比较凝重,聂天琳竟然一改之前喋喋不休的样子容貌,好半天了,竟然都没说一句空话,只是跟在我身边一起赶路。
不过这小妮子娇生惯养惯了,没一会,体力就有些不支了,但她也是倔强,竟然不吭声,依然逝世逝世的随着我,不被我们落下。
到最后我实在有些看不下往,就停住了脚步,对她说:“要不,我背你吧?”
她气喘吁吁的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笑了笑,说:“老公,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我擦!
“那你还是自己走吧!”我说完后便不再搭理她,持续往前追,聂天琳见状在最后气的一跺脚,然后骂道:“你个王八蛋,你认为这样就能甩掉本小姐了吗?告诉你,想甩掉本小姐,没门!本小姐这辈子跟定你了!”
她说罢,便持续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我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刚要开口劝劝她,但这时,前面的玉花和却忽然顿住了脚步,随后对着我们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我见状急忙伏下身子,随即问玉花和:“怎么回事?”
玉花和皱了皱眉头,然后说:“兄弟,有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我一脸怀疑的四处打量了一番,这四周静偷偷的,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起来很正常啊?真要说有不对劲的处所,那就是太安静了。
“兄弟,这一路上我都在前路带路,之前,我还能看到那两人途经期留下的痕迹,但走着走着,他们两人的痕迹忽然就消散了,而且,这里太安静了,安静的可怕,你不感到不正常吗?”玉花和说完后便又指了指我们身后不远处,说:“你看,那处杂草草身微微向前弯曲,阐明他们是从这里经过的,撞弯了杂草,但你再往前看看,这里树叶这么厚,连一个脚印都看不到,阐明什么?阐明那两人,根本就持续往前走,而是忽然原地消散了!”
我闻言一怔,原地消散了?
这他妈怎么可能,好端真个两个人,怎么可能会原地消散呢?
难道,是创造我们跟在后面了,然后暗躲了起来,筹备伏击我们?
想到此间,我的一颗心顿时就提溜了起来,这两人的修为固然不高,但两人的招法路数却着实诡异,那钻山鼠的蛤蟆烟,在这林子里,威力可能会大增,毕竟四周都是干燥的树木和树枝啊。
而那掌柜的就更不用说了,修炼的乃是腐肉蛊,只是沾上一点,浑身便会腐烂,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只是奇怪,我们几人在原地匍匐了一会后,四周依然静偷偷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禁怀疑,难道,是我们想多了?
不仅是我,就连玉花和也是一脸的怀疑,挠了挠油光锃亮的脑袋,随即一脸为难的说:“难道,是我多疑了?但不对啊,那脚印明明就是在那里忽然消散的?难道,是这两人还能忽然飞走了不成?”
他一边说,一边起身,开端在四周查看了起来,而聂天琳却是一脸的不屑,说:“就那两人的修为,还能飞?可别逗本小姐了!”
既然不能飞,那是怎么回事呢?
我和玉花和在四周找了好半天,都没找到一点痕迹,就似乎,这两人忽然凭空消散了一般。
难道,是他们两人为了防止被跟踪,抹往了痕迹?
这么说来还真有可能,那驼背老头既然号称钻山鼠,那钻山的本事自然不是我们可以比较的,想要抹往行踪,估摸着也是轻易。
“唉兄弟,看来我们又跟丢了,这下可坏菜了,咱们现在是走也走不出往,荒古禁地的进口也他娘的找不到,这是进退两难的局面啊!”玉花和一脸无奈的坐在了地上,我闻言也无奈的摇了摇头,而这时,聂天琳却忽然神秘兮兮的走到了我的身前,而后低着头,一脸害羞的对我说:“我,我想往上厕所!”
我闻言一怔,心说你想往上厕所就往啊,难不成活人还能被尿憋逝世?
“要洒家陪你往不?”玉花和一脸猥琐的忽然说道,聂天琳闻言呸了一声,然后指着我说:“我可告诉你啊,你最好别跑,要是跑了,这荒山野岭的,本小姐要真有个三长两短,我爹确定跟你没完!”
“放心吧,我不跑!”我笑了笑,聂天琳闻言哼了一声,说:“量你也不敢!”说罢,便往一棵树后走往。
我和玉花和见状急忙别过了头,过了一会,就听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出,玉花和当时就乐了,还说:“兄弟,听这劲头,第一次啊!”
卧槽,听声音都能听出来?真是没看来,这玉花和,竟然还有这两下子呢!
正想调笑他几句呢,忽然就听一声惊呼自身后响起,而后,便哗啦啦一声闷响,这惊呼声传出的忽然,但消散的也快,只是瞬间,便戛然而止了,随后,身后便陷进了逝世一般的安静。
这一声叫,吓了我和玉花和一跳,立即也顾不上男女有别了,急忙回头看往,然而,当我回头之后却全都是一怔,由于我们两人身后竟是空空如也,哪里还有聂天琳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