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儿呆呆地跪在地上,她刚才都没有看清产生了什么,只看到漪澜向着公主扑了过往,然后反而她自己飞了出往。
那些影子一般的黑衣人又是谁?
絮儿第一次深切地感到到公主府是个极为可怕的处所。
月清歌瞟了一眼地上惴惴不安的絮儿。
向着屏风后面开口道。
“出来吧。”
只见一个眉清目秀,如书生一般的男子走了出来。
“草民季熙见过公主。”季熙行礼。
絮儿目瞪口呆地看着季熙,“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让他来的。”
月清歌看了眼季熙,季熙会心,将袖中的一个图纸取出,交给了月清歌。
“公主,这就是外墙那里所有的设计图。”
月清歌将图纸展开细细地看了起来,“虽说那些机关的暗躲做的很精致,但那个处所由你亲身建造,你不会没有创造任何端倪吧。”
“你怎么让我信任,如你所说你没有嫌疑。”
月清歌抬头看向季熙,眼力里有不可抗拒的威压。
“草民问心无愧。”季熙尽不畏惧地答复道。
“公主,依草民所见,若是真有人在外墙上装了连弩,那么也应当是在最后一晚进行的。”
“哦?何以见得?”
月清歌眼力淡淡地落在季熙身上,他神情举止之间都十分诚恳,看得出是个磊落的人,只是若不是,那这人便是很会假装了。
“早在公主进府的前半个月,府里的一切修缮都已经结束,但是所有的工匠仍然逐日需要往自己修建的处所进行查看与改良,需要持续半月的检验后,再又总监工进行检查,然后才算合格,才可以结工钱。”
季熙不急不缓地说道。
“我这人没有什么特点,就是对自己的作品特别认真,所以逐日的检查,我都很警惕仔细,不容许有任何的纰漏。而就在最后一天的前一晚,我蓝本是打算与絮儿见面,道个别。”
季熙说着看了絮儿一眼,絮儿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往。
“可是那晚,我用完膳之后就特别特别困,连约都没赴就睡着了,说起来算是很奇怪了,我不会由于感到累就不往赴约,失信于人,可是那天我居然就那样睡着了,然后第二天早上,被同屋的大叔叫醒,说是监工要集合了,于是我便往了。之后,监工便带着我们在公主府里最后查看,一切都没有任何问题,除了我负责的外墙。”
季熙说到这里顿了一顿,他眉头紧蹙,似乎在回想什么。
“监工并没有感到外墙有什么问题,可是我看出来了不对劲,但是当时我没有机会过往仔细查看,监工说时间不够,需要马上往下面一处进行检查了,而那时我只是感到上哪里有点不对,也没有任何实际证据,所以也只好作罢。”
“公主,这就是草民知道的一切了。”季熙说完,便退到了絮儿身边。
“你是猜忌那晚你被下了药,然后也是那晚,有人在外墙上装了连弩?”月清歌沉吟片刻问道。
“是,而且草民猜忌不只是草民,其他工匠也可能被下了药。”季熙郑重地说道?
“为何?”
“由于工匠一般都居住在外围处所,且离外墙都比较近,若是在外墙上安装机关,则有可能会惊动工匠们。”季熙解释道。
月清歌沉默不语,她进府之前,府里的护卫确实不严,由于就连清妤而只是忙着安排好这里的一切,好迎她进府,所以就让一些人钻了空子吗?
“你有猜忌的人吗?”
月清歌忽然开口问道。
季熙愣了一下,随后便仔细地回想起来,“我之前见过一两个面生的工匠有时会来外墙转悠,只是我不认识他们,若是有画像兴许能认出来。”
月清歌向清妤一示意,清妤立即领命,“奴婢这就往筹备画像。”
“行了,把她扶起来吧。”月清歌看了看仍跪在地上的絮儿,对季熙说道。
季熙闻言立即将絮儿扶了起来,絮儿娇嫩的脸庞上顿时多了一抹绯红。
“本宫听闻你们的老家在江城,那里离帝都甚远,你们为何会来到这里?”月清歌看似有些漫不经心肠问道。
听到月清歌这样问,絮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微发白,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想,她指尖微微发抖。
“回公主,由于在老家产生了些事情,所以我便带着絮儿来了帝都。”季熙朗声答道,他看出了絮儿的软弱,心里有泛起一丝心疼。
而季熙的声音也仿佛让絮儿从胆怯之中脱离了出来,她看向季熙,眼里皆是温柔。
“是,公主,我们之前碰到过一些事情,所以来了帝都。”絮儿的心安定了下来,有季熙在她身边,她有什么可怕的。
月清歌看着絮儿的反响,从胆怯到安心,也不过是一瞬的事情。
而絮儿的胆怯,月清歌也知道来自于哪里,她曾被卖给了青楼,她在那里遭遇了什么?又是怎样逃出来的?
这些对于一个年轻姑娘而言,无疑是一生中最可怕的回想。
可是季熙仅仅是说了句话,就能让絮儿的情绪安定了下来。
那么,她大抵是极为信任依附季熙了。
“我听闻,你极为擅长各种机关的制作。”月清歌话锋一转。
从影卫得来的情报,季熙是一个精通机关术的人,只是他空有才干,无人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