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及鼓起开口说话的勇气,萧峻泽已一脸天真的道:“菱儿,为什么你这样,它就没那么疼了?”
嗯?
她也不知道原因。羞赧已经快要将她淹没,她就要无法呼吸,只求这样可以让他的痛苦快点消失。
但他忽然却又推她,“菱儿,走开,走开,这样更痛了。”
她急急的退开,看着他躺下,将身体躲在被子里,难为情让她瞧见。
她该怎么办?
他不懂纾解这种痛苦的办法,只能依靠她。
她怎么能因为羞赧而让他受到伤害?
深吸一口气,她掀开被子的一角趴了进去。
“峻泽,按我说的做就不痛了,好不好?”
在被子微薄的光线中,她总算可以将心里的慌张掩藏一点,然后扳过他的身子,两人侧面而对。
倾身上前,她深深的,深深的吻住了他,借着他的温暖得来更多的勇气,伸腿环上了他的腰际…
阳光透过窗户斜照一室,海风吹过,吹暖了满室的旖旎。
“峻泽,你看有流星。”
正在推着萧峻泽荡秋千的林菱大叫了一声,赶紧默默许愿。
秋千慢慢停下来,萧峻泽鄙夷了她一眼,“傻女人,你许了什么愿?”“不能说。”她微微一笑,“说出来就不灵验了。你还玩秋千吗?”
见他摇摇头,她便将他扶到了轮椅上,然后自己坐了上去,慢慢的晃。“峻泽,你答应过不叫我傻女人的。况且,我刚才许的愿望一点儿也不傻。”
萧峻泽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你以为我猜不出来吗?你肯定是想让我的腿早点好起来,我自己可以走路。”
林菱一愣,他怎么能猜到?
他真的从小就这么聪明吗?
“小菱,小菱!”
忽然,不远处传来焦急的叫声,两人转头看去,只见有两个熟识的村民正往这边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