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凯停住了,只见了一次面而已,就这么爱好了?
“为什么爱好她?由于她的成绩?”
夏初晴太年轻了,恐怕压不住场子。
芷兰只能说,这是缘分,人和人之间是有气场的,有的人一见如故,有的人相识一辈子都淡淡的。
“爱好需要理由吗?”
欧凯没好气的咬了她一口,理直气壮的开口,“我会吃醋的。”
芷兰笑喷了,笑声清脆而轻快,“哈哈哈,她是女的呀。”
欧凯对夏初晴的感观一般,是发小的女人,接触的又未几。
“不管男女,只要你特别爱好的,我都不爱好。”
芷兰知道他是故意哄她兴奋,很是配合,“吝啬鬼,你看我这么慷慨,从来不吃醋。”
欧凯傲娇起来,“哼,那是你不在乎我。”
她从来不翻看他的手机记载,不查岗,不翻他的私人东西,给他一个私人空间。
本该感到欣慰的,找了个懂事体贴的老婆,可这会儿有些不是滋味。
她似乎太放过他了!
芷兰轻而易举看穿了他的心事,主动凑过往亲了亲他的脸,笑眯眯的撒娇,“瞎扯,那是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不会让我难过,我无条件的信任你,信任你。”
情绪是双方面的,信任也是双方面的。
他对她从不猜忌,就算别人当着他的面挑事,他从不信。
光是这份信任,足以让她激动。
她抬了抬下巴,笑脸如花,“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我这么精彩,你怎么舍得错过我?”
这么自满臭屁,真是尽了,不过他就爱好她这个性子。
他不由自主的吻下往,含混不清的声音响起,“我们都要好好的。”
第二天凌晨,欧凯从昏睡中醒来,听到枕畔人苦楚的呻吟声,不禁呆了呆,又做噩梦了?
一转身就见她红通通的小脸,他吓了一大跳,抚上她的额头,烫的吓人。
他连忙将她抱起来,促赶往医院。
芷兰不知睡了多久,终于醒过来,只感到浑身发软,眼皮格外沉重,熟悉的身影映进眼帘,“我怎么了?”
她的声音沙沙的,布满了无力和疲惫。
欧凯牢牢握住她的手,另一手抚上她的额头,体温终于正常了。
“你发热了,烧的厉害,这是医院。”
她的病来势汹汹,把他害的不轻,在她病床边守了一天一夜,不敢离开半步。
芷兰默默的看着天花板,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
估计是掉水里,受了惊吓,又浸泡的太久,才病倒的。
她不开口,把欧凯急坏了,“怎么不说话?我是谁?”
不会是烧坏头脑吧。
芷兰没有看他,而是一本正经的说了两个字,“傻蛋。”
欧凯大惊失色,伸出五根手指头,“芷兰,你别吓我,这是几?”
芷兰笑喷了,伸手握住他的大手,狠狠咬了一口,“我没变成白痴,但你的智商似乎一下子欠费了。”
她的笑脸很残暴,很阳光,丝尽不受影响。
“你还敢打趣我?”欧凯暗暗松了口吻,恢复了优雅的贵公子气派,“臭丫头,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