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两位,郎才女貌,好般配。”
“祝两位夫妻恩爱,白头到老。”
“祝两位幸福。”
奉承的话如潮水般涌来,欧凯心情极好,逐一笑纳,他个性圆滑,长袖善舞,一时之间气氛极好,宾客皆欢。
芷兰只需挂在欧凯胳膊上,微笑点头就行了。
她第一次以欧家少夫人的身份公然示人,大获成功,大家对她的印象颇佳。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欧凯扭头看过往,不禁怔住了。
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女子走过来,所经之处,引来无数好奇的眼力。
芷兰也到了,眉头微皱。“咦,你给她请柬了?”
这么喜庆的场合,居然穿着一身全黑的衣服进来,跟丧服似的。
欧凯也纠结的不行,“没有,只给了法兰克。”
但为什么带着妹妹一起来?
芷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是示威的意思吗?
欧凯有些汗颜,他本意是如此,谁会想到会惹来一个大麻烦。
两个人眉来眼往之时,法兰克兄妹已经走到他们眼前。
法兰克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粉饰过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不欢迎我们吗?”
欧凯笑的很慷慨,“怎么会?来者就是客。”
罗丝身着黑衣,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怨气,幽幽的开口,“欧凯哥哥,你食言了。”
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动物,说一套做一套,全是****。
欧凯默了默,有些羞愧,但是,既然做了,那就坦然面对。
“是,我食言了,有生之年,我会为你做一件事,只要不违背良心和道义,不管多难都行。”
罗丝眼晴一亮,“好,那我要你跟她离婚,我就原谅你,当什么事都没产生过。”
芷兰嘴角抽了抽,这请求也太苛刻了。
欧凯不假思索的一口拒尽,“不可能,这违背道义。”
罗丝的眼眶湿润了,捂着胸口哀哀欲尽,“欧凯哥哥,我难过的快逝世掉了,你就不能救救我吗?”
欧凯心中不喜,哭个屁啊,太晦气了。“这是我们夫妻的庆祝酒会,假如你是诚恳诚意的,我们欢迎。但假如心抱恨气,一心想损坏,那就恕我不欢迎恶客了。”
连暧昧都没有过,他问心无愧。
罗丝心如刀绞,将嘴唇都咬破了,“你真的好尽情。”
偏偏她就是爱好这样的男人,崇高,优雅,自负,神情飞扬,高不可攀。
这话一出,芷兰撇了撇小嘴,说的这么暧昧,不知道的人还认为他移情别恋,喜新厌旧呢。
欧凯更是不悦,“我跟你没有男女之情,千万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我怕晚上要跪搓衣板。”
罗丝昂着头,痴痴的看着俊美无双的男子,身心都渴看着,“我们难道真的是有缘无份吗?”
欧凯的态度冷冷淡淡,“我已经结婚了,谢谢。”
最陌生,最有礼,也是最尽情的。
罗丝伤心的眼泪流下来,身材微微发抖,受了极大的情伤,“我知道了,欧凯哥哥,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慢慢消化。”
法兰克有些心疼的摸摸她的脑袋,无声的安慰。
“本来不想带她来的,但她要亲眼看到才肯逝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