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疼爱自己孩子的母亲,怎么可能说出这么残暴的话?
为什么不肯吸收孩子的选择?
都这样了,还不肯接纳,很伤人啊。
欧凯神情沉痛无比,脸色发白,“假如你逝世了,我陪你一起逝世,这样你兴奋了吧,我说到做到。”
欧夫人吓了一大跳,又气又怒又心疼。
“混小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忘八?老天爷啊,我的命好苦。”
她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泣,哀伤而又失看,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芷兰呆呆的看着她,不禁猜忌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假如用别人的苦楚和血泪,换取自己的幸福,还有什么意思?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将欧夫人促送往急救,手术室的灯亮着,欧凯呆呆的仰着脑袋,神情麻痹,神情很是哀伤。
明明是一件好事,却闹成这样,谁会兴奋?
芷兰看着颓废的他,鼻子发酸,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不是你的错,是我的。”
他的苦楚和自责,她都能感同身受,心痛如绞。
假如没有她,会不会就没有这么多争吵?
欧凯的身材一僵,随即将大手按在她的手背,轻轻叹息,“不,怎么是你的错?我们都没有错,只是做了平常情侣想做的事。”
只是引来如此严重的成果,是他没有预感到的。
假如早知这样,他……或许会更郑重点!
芷兰心酸难抑,昂起脑袋,不愿让他看到她流泪的样子,“她不会有事的。”
欧凯坚定的点头,“是,不会。”
他请了那么多好专家坐镇把关,尽不会有事的。
洗手间,芷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禁长长叹了口吻。
脸色好差,灰扑扑的,好丑。
后面传来阴恻恻的声音,“你是不是很自得?终于成功了?”
芷兰看着镜子中的齐钰,眼神一冷,“成功了?”
齐钰满满是嫌弃,仇恨,不屑,还有那份冰冷进骨的鄙视,“你使劲巴着欧凯,不就是想嫁给他吗?还认为你很清高呢,也就这么一回事。”
芷兰挺直后背,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心态,我能明确。”
齐钰想上位的心思,路人皆知,可能只有欧夫人不知道吧。
齐钰最恨她云淡风轻的拽样,拽个屁,不到最后一刻,谁都说不准。
“要是妈咪有事的话,欧凯会懊悔今天的行动,就会怪你,到时你们相互抱怨,天天吵架,然后相互折磨……”
她恶毒的咒骂着,恨不得早日见到那一幕。
芷兰呵呵一笑,“这又关你什么事?顶着一张妒妇的脸,说这种酸不拉叽的话,真把自己当弃妇了?你倒贴送上门,欧凯都没有多看你一眼,这么自作多情,真的好吗?”
她也不是软柿子,任由对方捏。
这话直戳齐钰心窝子,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陆芷兰,你不会幸福的。”
芷兰一阵火大,自满的抬起下巴,用气逝众人不偿命的语气,“你越是这么说,我越要幸福给你看,而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馋,却得不到,每一个白进夜夜受尽煎熬,嫉妒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