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永帆受了点伤,尤其是头部,但不是致命伤,伤情很稳固,就是有毒瘾,正在强制戒毒中,但不知为何,凌晨的时候忽然逝世亡,悄无声息。
芷兰越听越不对劲,看似很正常,实在到处是漏洞。
“忽然逝世亡?没一点征兆?不是伤情忽然恶化?”
她一直在养伤,对这个深恶痛尽的男人一点都不关心,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欧凯处理了。
所以她对江永帆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
医生神情凝重,欲言又止,“伤已经好的差未几了,所以才奇怪。“
欧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段时间有人来看过他吗?”
他是犯法嫌疑人,由法警在门口守着,一般人都进不往。这既防止他跟外面窜供,也是为了掩护他。
主治医生拿出一本探看登记表,递给欧凯,“除了家属外,没有别人。”
欧凯看了几眼,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来看过他,而且只来过两次。
芷兰知道江永帆的父亲早逝,母亲早就再醮到外地,还生了一个弟弟,不怎么来往,他是随着奶奶长大的,不过奶奶几年前逝世了。
实在江永帆也蛮可怜的,或许正是哀惨的身世,才让他想成为人上人,扬眉吐气的活着。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本身没错,但踩着别人的肩膀,不择手段往上爬,那就不行。
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想什么?”
芷兰这才创造自己被带离太平间,站在安全门口。
“他曾经说过……”芷兰迟疑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说下往。
“说吧,我听着。”在他的催促下,芷兰支支吾吾的将江永帆对欧凯那些指控说了出来。
实在她是半信半疑,欧凯是个很霸道的男人,但骨子里很正。
欧凯的脸色一沉,“我没有。”
“什么?”芷兰仰起脑袋,警惕翼翼的打量他。
欧凯非常的赌气,“将他赶出c城,是我做的,他染上毒瘾,不是我干的。”
是他做的,他不会否定,但不是他干的,休想推到他头上。
从骨子里来说,他和芷兰是同一类人,所以才这么契合。
芷兰眼珠一转,“不是你?”
那是谁?江永帆为什么会那么认定?
欧凯的脸色很不好看,“难道你不信任我?”
他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冷气,心情差到极点。
芷兰轻轻抱住他,惦起脚尖轻吻他的脸颊。“不是啦,我只是在想,他为什么这么说?”
她热热的的语气,亲昵的举止,信任的眼神,让他心中的冷气尽退。
“不就是想抹黑我吗?不用理会。”
芷兰微微蹙眉,忧心忡忡,“他逝世的很蹊跷,我总感到不对劲。”
仿佛有一双不著名的黑手,在把持着这一切。
还没有问出那个幕后主使者,江永帆就逝世了,这……
她的心脏一紧,“会不会是杀人灭口?”
欧凯早就有所预感,但不想将她也牵扯进来,不想增长她的烦恼。
“不要担心,一切有我,我送你回往。”
他让人留下来盯着,自己带着芷兰离开。
晚上他就得知了江永帆真正的逝世因,书房的灯一夜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