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有她一半的功劳,她的东西只能传给亲生子女。
陆振声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外面闹的沸沸扬扬,满城风雨,几乎是一面倒的责备他们夫妻,展天盖地的消息袭卷而来,他压也压不住。
股价连连下挫,股东们一天无数个斥责的电话,让他解决好家事,不要殃及公司。
陆家的名声在短短几天内臭不可闻,各界纷纷站出来谴责陆家,就连员工们的眼神都变了。
外交内困,他快烦逝世了,最简略直接的措施,就是让陆芷兰认祖回宗,演一场将相和,一家子和乐融融的涌现,足以秒杀一切流言蜚语。
他认为只要他软语相劝,芷兰会尽不迟疑的点头,毕竟这世上他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再加上陆家的权势,她没理由拒尽啊。
但是,他料错了,那个丫头的性子太过桀骜不驯,心气太高。
“你不要着急,总有措施解决的。”
怎么能不急?她都不好意思出门打牌了,受不了那些牌友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越想越赌气,愤愤不平,“她这么刁钻任性,全是那个女人教坏的,老公,必定要想措施,我们陆家丢不起这个脸。“
她就不信摆不平一个小丫头,不就是仗着欧大少撑腰吗?
没有了欧大少,她什么都不是!
“我知道。”陆振声微微蹙眉,略有所思。
不等他发难,第二天就见到网上到处都是陆芷兰的消息,她被一家大超市录取了,当一名小小的理货员。
陆芷兰穿着超市员工的衣服,看着很落魄,很憔悴,照片满天飞,一时之间说什么的都有。
陆振声看到这些,差点气晕过往,这必定是故意的,臭丫头。
记者们第一时间跑往采访,芷兰正在辛苦的工作,跑上跑下,忙的满头大汗,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要搬到五六十斤的大箱子,累的气喘吁吁。
见到记者,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婉拒他们采访的请求,由于是工作时间,会影响到超市的生意。
记者们也不好太委曲,等她放工出来的时候,守在外面的记者们纷纷围上来。
“陆芷兰小姐,你为什么选择这样一份工作?”
她刚大学毕业,专业也不错,没必要在这个处所工作啊。
芷兰脸色不变,非常安静,“我为了给母亲治病将屋子卖掉了,处理完后事,还欠了一屁股债,像我这样的人,没资格挑工作。”
她的语气淡淡的,但生活的残暴尽显无遗,让人心生同情。
本是千金大小姐,却由于上一代的恩恩怨怨,过的比普通人还要艰巨。
记者们替她感到惋惜,但更多的感到她很踏实,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在这里上班,是什么心情?委屈吗?”
芷兰微微一笑,波涛不兴,“怎么会?固然辛苦,但自食其力,不丢脸吧。”
甘于平庸,不焦不躁,沉稳如山,在她这个年纪段,实属罕见。
一名女记者不知怎么的,鼻子发酸,“可你是陆家的大小姐,怎么能受这种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