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无哀无喜的女子,心口一阵阵刺痛,“你不要怕,不会有事的,我是名医啊,没有我治不了的病。”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太过震动。
他忽然想起一事,“欧凯呢?怎么没陪在你身边?我打电话给他。”
芷兰猛的摇头,神情激动起来,“不要找他,带我走。”
法兰克这时终于确定,他们之间出了问题,而且是很大的问题。
“好好,你不要激动,我扶你马上离开这里。”
他头脑一片空缺,也不知是怎么将她带出医院的。
也不知怎么会带她往了另一家著名的医院,他直接找上院长,院长跟他有过接触,有几分交情。
院长二话不说,就答应借设备仪式给他,并且答应对此保密。
法兰克亲身帮芷兰检查,一系列设备都做了个遍,最后沉默了。
芷兰面无表情的坐在他对面,声音有一丝紧绷,“我怎么了?”
“你……”法兰克欲言又止,非常的为难。
芷兰等了半响,都没有等到答案,一颗心沉了下往。
“我想听真话,不要瞒着我,我有权知道本相。”
忽然看不见,她始终困惑不解,搞不懂产生了什么事。
法兰克深吸了口吻,还是据实以告。
“你后脑勺有块血块,压迫到某根眼神经,你最近时常头疼和眩晕,还有短暂看不见的情况涌现吧。”
他用了最通俗的说法,没有用那些高深的医术名词,芷兰一听就懂了,不禁苦笑。
血块?哪来的血块?
“是,但我认为是没休息好……”
产生的事情太多,她无暇四顾,也没有太器重这件事,以至于……她沉默了几秒,“还有救吗?”
法兰克的心如被压了块沉甸甸的大石头,特别压抑,“很麻烦,血块的地位……不好,假如动手术有点悬,稍不警惕,就……”
一段话愣是说了几分钟,断断续续,挤的很艰苦。
芷兰知道他是行业的顶尖高手,他的见解和眼力都是一流的。“动手术有点悬?怎么解释?有治愈的可能吗?”
法兰克揉了揉眉心,心烦意乱,“开刀的话,有三成的机率能治好,但也有可能伤到脑神经病,从此成为植物人。”
这三成机率,还是他亲身操刀的基础上!
换了别人,恐怕只有一成。
他的心情一下子不好了,糟糕透顶。
芷兰沉默了很久,“假如不开刀呢?”
法兰克心里很难受,却不愿流露出来,“守旧治疗,时间长,还未必有效,具体要看疗效。
芷兰又一次沉默了,几百个动机在脑海闪过,快要炸开了。
“这样啊,要是动手术,是你操刀吗?”
“不,我不行。”法兰克立马摇头,直接否决。
“为什么?”芷兰呆住了,他不肯为她治病?
法兰克见她误会了,不禁苦笑,“医生都不会为自己的家人治病,医者不自医,就是这个道理。”
情绪波动太大,是大忌。
“我……帮你找个好医生,但是我也不敢保证。”
他说的很蕴藉,但芷兰听懂了,脸色更白了,“我明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