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贼话锋一转道：“我可以给你一套‘避劫阵图’，是当年从道门‘偷’来的宝贝，能帮你削弱劫数的威力，保你四脉核心弟子不死——至于那些沾了太多杀孽的，该没的还是会没，这是他们的报应，没人能替。”
“第三，抹杀杀孽因果？更是放屁。”元老贼嗤笑一声道：“你鬼手魔医用活人炼药、造尸傀，杀孽都刻进骨子里了，怎么抹？”
“老子可以让儒兵出手，给你一份‘净化咒文’，帮你压制部分煞气，让传承能延续，但那些冤魂的债，你们得自己慢慢还。”
“以后鬼手魔医的弟子，必须行医赎罪，每救一人，才能抵消一分杀孽，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才算真的干净。”
说到这儿，元老贼话锋一转，语气冷了下来：“至于你要的‘赔罪’，老子也给你个说法。但不是杀元争他们，而是你得做三件事：其一，立刻释放秘境里还活着的无辜者——那些医护、剧组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其二，销毁所有邪药和炼药配方，包括阴煞丹的炼制之法，以后不准再用活人炼药；”
“其三，交出鬼手魔医传承里所有害人的邪术秘籍，由官方封存，不准再流传。”
“你敢！”青囊子急了：“那些是我鬼手魔医的根基，交出去，传承就断了！”
“根基？”元老贼冷笑道：“用活人堆出来的根基，也配叫根基？你要是不同意，那就接着打。”
元老贼抬手一指山巅，“你那主馆里的煞气，儒兵的浩然正气再冲三次就散了；剩下的尸鬼，镇岳军和黑虎军慢慢磨也能磨干净。到时候你人亡技绝，当天印毁了，什么奇药、什么避劫，全都是空谈——你自己选。”
青囊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着锦盒的手青筋暴起。元老贼的条件，每一条都掐在了他的要害上：既给了他凑齐交易物品、应对劫数的希望，又没让他占到半分便宜，还断了他以后用邪术害人的路。
元老贼眼看着对方迟疑，马上说道：“青囊子，你就死了用当天印威胁的这条心吧！”
“你们身边有三个不是天可当的人！”元老贼的手在我和叶老鬼身上指了一下：“我跟你保证，只要天可当老板闭上眼睛数三声，他们两个就能让你魂飞魄散。”
“那时候，你可就真连屁都捞不着了。”
元老贼说着话给我递了一个眼色。
我与叶老鬼几乎同时动了。
我们两个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眼神一沉，周身的杀气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我的杀气是淬过千锤百炼的刺杀之意，如劫命刀的寒锋般凌厉刺骨，无形的气劲凝聚成一道细线，直锁青囊子的眉心，那是连鬼神都能感知到的致命威胁；
叶老鬼的杀气则截然不同，带着黑虎军书与印玺效力相同，同样能触发天可当的交易约定！”
“放你娘的屁！”元老贼气得吹胡子瞪眼，烟斗指着宣纸，“印是印，纸是纸，哪有这种道理？你分明是把真印藏起来了！”
就在这时，萧从梦上前半步，目光落在宣纸上的印记上，缓缓点头道：“他说的是真的。天可当确实有此规矩，当天印的核心是印气，而非器物本身。只要印气未散，盖了印的文书便能等同于印玺，触发一次交易。”
姚夜白也凑近看了一眼：“印记上的印气尚在，确实是当年的当天印所盖，并非仿造。”
“我艹！”元老贼气得直翻白眼：“这老狐狸玩得挺花啊！合着我们跟你废了半天话，就对着一张破纸谈交易？”
青囊子依旧强辩：“文书与印玺效力一致，你们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