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ems;不知道她心爱的人儿,如今却在做什么?
&ems;&ems;诸葛水生,你是否也在痴痴的想我?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白日的相见,无非更加增添了夜晚的思念。
&ems;&ems;失魂落魄的来到花园里,飞雪飘飘。后花园一片黑暗,没有人会来到这里。
&ems;&ems;好黑暗的夜色,让人有点恐惧的感觉。
&ems;&ems;回到屋子里,打开了窗户,屋里明亮的灯光,从薄薄的白纸上,透了过去。
&ems;&ems;外面晶莹是晶莹的世界。
&ems;&ems;可公孙玉儿,感觉这一切,都不是“白”的。一切,都在白雪的覆盖下,一切都是那么见不到阳光。
&ems;&ems;今天看到的诸葛水生,依旧那样阳光,那样帅气,那样魁梧,眉宇间的英气,依然那么动人。他在那里说话,在喝酒,在吃菜,她却只能看到,不能说一句话。
&ems;&ems;他在那里,依然是那么帅气。可相见,却不如怀念。不相见的时候,总是想着见面。如今相见了,却倒心里有点难安。
&ems;&ems;他已经有自己的妻子了。而且,听说,他妻子很美,很温柔。
&ems;&ems;或许,明年,她就可以给他生个孩子,他也会当爹。
&ems;&ems;“明年,她会给他,生个孩子,他也会成为父亲。我该是多么羡慕嫉妒恨。却也无可奈何。”
&ems;&ems;公孙玉儿轻轻的吹灭了蜡烛。然后蜷缩在床上。
&ems;&ems;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孤枕难眠,却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
&ems;&ems;那兰德芳已经很久又不来芳华宫了。听小李子说,他天天在西福宫里。香妃果然好强大,有足够的魅力,留住那兰德芳。
&ems;&ems;这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不想留住他?留住他的心和他的身?
&ems;&ems;可皇上的心思,根本无法留住,比天空的萤火虫,还难以抓住。或许,真正伟大的成功的皇上,是没有爱情的,没有真正的爱情。他的爱情,玩的就是“漂移”。爱情从如妃那里,漂移到德妃那里,再漂移到公孙玉儿这里,再漂移到兰妃那里,如今,却有漂移到香妃那里了。
&ems;&ems;他的爱情,早就是没有根基的“浮萍”,随风逐浪,漂流到那里就在那里,安几天的家。然后,又随风漂流远去了。
&ems;&ems;他的身体,却也随着他的爱情,四处漂流,根本无法停留下来。
&ems;&ems;爱情飞到那里,他就跟在那里。
&ems;&ems;如果别人的爱情鸟,是纯真的,是忠心的,而那兰德芳的爱情鸟,分明就是一只大鸨儿,无论乌鸦麻雀,都要去“奸。淫”一番。
&ems;&ems;公孙玉儿在心里,把那兰德芳比喻做大鸨儿,嘴上却止不住笑了。
&ems;&ems;外面的雪花,纷纷扬扬,下的很大。
&ems;&ems;可是,如果把皇上比喻成大鸨儿鸟,那么,自己和情人诸葛水生,比喻成什么呢?
&ems;&ems;月光下的恋人?
&ems;&ems;嗯,这个比喻不错。
&ems;&ems;他她,注定不能见太阳,不能活在阳光下。只能在月光底下,偷偷的见面。
&ems;&ems;不过,花前月下,不也正是爱情说追求的?
&ems;&ems;对他和她来说,不需要“花钱月下”,来证明他对她的爱情。
&ems;&ems;只要他肯冒着生命危险,来到这里,就已经足够证明了。
&ems;&ems;或许,他有了她,再也不会来了。
&ems;&ems;公孙玉儿充满了一丝嫉妒和失望。
&ems;&ems;爱情已死,爱情已死,只开了一季的芍药花,在冬天里,已经枯萎了。
&ems;&ems;难道,他她的爱情,也像这一季的芍药花一样,枯死了?
&ems;&ems;朦朦胧胧中,公孙玉儿睡着了。梦里,她似乎来到了一个地方。
&ems;&ems;这个地方,是她不曾来过的。
&ems;&ems;她只是听诸葛水生说过,他住的小院子里,中间有一株芍药,花开的很好,移栽给她的,就是从这株芍药里,分出去的。
&ems;&ems;她似乎很明白,这里是水生的院子。
&ems;&ems;芍药很大,长的很旺。
&ems;&ems;一个美丽的女子,穿着白色的衣裙,长发飘飘,站在芍药边。
&ems;&ems;她在亲手,一片一片摘那叶子。
&ems;&ems;“花,你不应该开的这么美丽,不应该的。你不应该——”
&ems;&ems;公孙玉儿听到她在说话,走了过去。
&ems;&ems;“你是谁?这里是我家,你怎么来了?”
&ems;&ems;“你是谁?”
&ems;&ems;“我?我就是羽儿。”
&ems;&ems;“羽儿,那个羽字啊?是羽毛的羽字吗?”
&ems;&ems;“不错。”
&ems;&ems;公孙玉儿心里明白,原来,她就是诸葛水生的妻子——夏侯羽儿。
&ems;&ems;夏侯羽儿问:“你到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