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ems;松开禁锢着花无心手腕的手,指尖,轻抹过花无心沾着他丝丝殷红后更加娇艳的唇。
&ems;&ems;低低的话语,从唇齿间逼出来:“若是你以后再敢说朕不喜欢听到的话,朕就这样惩罚你!”
&ems;&ems;惩罚?
&ems;&ems;花无心有些无奈的瞥了眼明明是趁机亲近的北野烈。
&ems;&ems;把他已经因为某种欲望变得深邃无比,却拼命隐忍着的眼眸看在眼里,不由得高挑了一下眉。
&ems;&ems;伸出手指,缓慢的摊开掌中有些发黄的诏书。
&ems;&ems;只能是直接无视他近乎无赖的威胁,低垂眼睑避开灼热的视线。
&ems;&ems;上面的印章,的的确确是北烈国的传国玉玺。
&ems;&ems;“此诏,但凡北烈国存在一天,皆不得反悔?”
&ems;&ems;花无心低低的念出诏书最后一行字。
&ems;&ems;由圣地负责帮助北烈国和其余四国的调谐。
&ems;&ems;想说什么,看着他因为刚才那个吻,眼里流露出来的满足神情,所有的话顿时都梗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ems;&ems;上面也清楚明白的写明,北烈国除了国家税收之外,民间包括米、盐、茶、药物和平时打造农具的精铁都一手交给圣地代理。
&ems;&ems;这样,他到底是在惩罚他自己,还是在惩罚她?
&ems;&ems;抓着诏书两端的指尖,把诏书缓缓合起。
&ems;&ems;心里却实在有些想不通,为何当时统治北烈国的那一任帝王,会把几乎掌握国家命脉的事情交给一个和北烈国毫无关系的地方处理。
&ems;&ems;这样的诏书,不亚于把咽喉要害送到敌人掐紧的手指里。
&ems;&ems;“当时签订这个协议时前十年,北烈国全国大旱,北部土地几乎颗粒无收!”
&ems;&ems;北野烈听着花无心念出来的话,顿时浅浅一笑淡然开口,他自然明白她心里狐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