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ems;这番近乎不合情不合理,说了等于没说的解释,花无心的选择却是相信。
&ems;&ems;有些事情,本来就没有办法合理。
&ems;&ems;一个人若是想撒谎,也不会说出这样连自己都不怎么会相信的话。
&ems;&ems;特别是,在雨长老这样被死亡威胁的时候。
&ems;&ems;可也就是相信之后,花无心对这个事情更是感觉棘手,也就是说,那被她用鲜血洗礼的五行之物,依旧是五个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的东西。
&ems;&ems;想着,花无心不由得回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北野烈。
&ems;&ems;入目处,北野烈还是昨日沉睡前的宁静模样。
&ems;&ems;那一勾深可见骨,几乎把他的整个右肩胛直接从身上勾下来。
&ems;&ems;所幸伤口虽然够深,但也避开了那些主要的筋脉,少了被废掉右臂的危险。
&ems;&ems;再加上已经敷了最好的伤药,异日只要修养足够的时间,等骨骼和肌肉完全长合就行。
&ems;&ems;这样的嘲弄,却是对着自己而来。
&ems;&ems;此时此刻,她根本就不需要去担忧北野烈肩膀是否能养好。
&ems;&ems;而作为唯一可以和东方冥抗衡的她,在三个长老那一击之下,胸膛里筋脉全部震乱。
&ems;&ems;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时间,活到北野烈伤势养好的时候。
&ems;&ems;也许..........
&ems;&ems;和现在的她比起来,北野烈的伤势就只是外伤。
&ems;&ems;想到这里,花无心有些嘲弄的勾了勾唇。
&ems;&ems;在那样的一击之下,还能存活已经是一个奇迹。
&ems;&ems;经过一夜的休息调养之后,虽然不再以为举手投足就引起气血翻涌,但想要运用真气杀敌,却是痴心妄想。
&ems;&ems;也许她完全康复的时间,要比北野烈还要久。
&ems;&ems;而危险,就在眼前。
&ems;&ems;月华国之行,预算中本就是和东方月华与圣地的长老那些宿敌,把所有的前尘旧债一一算清,又怎么会想到平白多出一个劲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