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桥见状,心中的怒火更甚,她瞪大眼睛,厉声道:“古人云,君要臣死,臣不死是为不忠;父要子亡,子不亡则为不孝!”
她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仿佛要将朱高煦的耳膜都震破。
朱高煦被张红桥的气势所震慑,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但他还是倔强地辩解道:“可是……可是父王他……”
张红桥打断了他的话,怒不可遏地说:“你的父王是大明的臣子,他怎么能违抗圣上的旨意呢?”
“你这样做,岂不是让全天下的人都来指责你父王不忠不孝吗?”
说到这里,张红桥的情绪愈发激动,她抬起手,作势又要给朱高煦一巴掌。
就在张红桥的巴掌即将像狂风暴雨一般狠狠地落在朱高煦那白皙的脸颊上时,突然间,一道犹如惊雷般的怒吼声从殿外传来:“住手!”
这声怒吼如同洪钟一般,在殿内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张红桥被这突如其来的喝止声吓了一大跳,她手上的动作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僵在了半空中,那原本高高扬起的手掌,此刻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众人惊愕地回过头去,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殿门口。只见片刻之后,一个身影缓缓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人的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迈得四平缛节呢?快快请起吧。”
朱标的声音温和而亲切,让人如沐春风。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恰到好处,仿佛他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幕,并且早已想好了解决的办法。
原本张红桥只是秦王的侧室,按照礼制,她是绝对没有资格自称为太子弟媳的。
然而,朱标却巧妙地使用了“弟妹”这样一个简单而亲切的称呼,仿佛在不经意间就拉近了他与张红桥之间的距离。
张红桥见状,缓缓起身,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对着太子朱标说道:“高煦这孩子年纪尚小,有时会使些小性子,在殿下面前失了礼数,还望殿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
张红桥的这番话,听起来似乎是在替朱高煦向朱标赔礼道歉,但实际上其中的意味深长,让人不禁深思。
她的话语中虽然没有直接指责朱标,但却巧妙地暗示了一种观点:如果朱标真的和一个小孩子计较,那他这个太子的度量未免也太小了,简直就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伪君子。
然而,朱标并没有被张红桥的暗讽所激怒,他的反应十分淡定。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对张红桥的话完全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