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奇怪道:“唐朝府兵的待遇那么高,战斗力差了吗?”
唐朝府兵一参军就能分一顷地,大约是一百亩。还不用上交赋税服徭役,伤残、阵亡还有抚恤。那待遇堪称历代之最了,至于自备武器和军粮什么的,跟明朝军户要交粮、要赋徭役相比简直算不上负担。
傅友德摇了摇头,说出了他的担忧。“如今我等寸功未立,上将军重赏下去养刁了这帮丘忠的咆哮声:“不学无术的东西,你以为大军行进跟你郊游一样,想走多远就走多远吗?”
李景隆被亲爹喷了一脸的唾沫,拿身上的披风擦了擦脸,有些不服气:“儿子自幼熟读兵法,也是练过兵的人。”
李文忠黑着脸说道:“你那叫纸上谈兵,行军要以保存士卒的体力为第一要务。照这个速度走下去,用不了半个月至少得累死一半人。”
父子两人争论之时,朱樉发现了自己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以前他带的都是骑兵,急行军累的主要是马,而这次出兵大部分都是步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