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刚准备点外卖的呢。要不我们四个人一起去吃炒河粉吧!我新发现一家卖炒河粉的店,他家的炒河粉可好吃了撒!”牛天很是激动。
其他三人也都没吃过炒河粉,也都羡慕于牛天吃炒河粉的那种意境。所以决定这次就去吃炒河粉。
不过周孖言还是问了一句:“天哥,那家店里有没有酒卖啊?”
“有!什么都有!”只要能去吃炒河粉,牛天就像个孩子一样。
牛天所说的卖炒河粉的店铺在一处不起眼的小巷子里。在东江老城区里,如果不是当地居民很容易会在那样曲曲折折的巷子里迷路,更别提能够顺利走到那家店铺。可是牛天仿佛对这里很是熟悉,这就是兴趣的作用吧!
真的是在用心吃着炒河粉。
店铺里,四个两两面对面坐着。老板拿来菜单,牛天很娴熟得点起菜。老板也是一边记录一边跟牛天聊着,显然,他们是很熟悉了。谁知道牛天之前来过这里多少次。
其他三个人,发糕正在跟于兰发着信息,朱鹏正看着手机新闻,周孖言正右手托着腮想着什么。
“孖言哥,你要喝酒的呢。想喝什么酒?白酒还是啤酒?”牛天的一句话打断了周孖言的沉思。
“啊!”
“哦。喝酒。这么冷的天,肯定是喝点白酒啊。难不成喝啤酒啊!”周孖言说着。
牛天两眼眯成一条线,乐呵呵得跟店老板说:“老板,那就再来一瓶永生缘酒吧!42度的。今天我们大酒神在这边呢,得好生伺候着!”
到哪边,牛天都能给人带来欢乐。他的生活好像没有不开心的事情。
很快菜被端上桌。一盘炸河虾,一锅地锅鸡,一条鱼,三盘素菜。每个人都有一样自己喜欢的菜。而牛天点了6道菜,也许牛天希望六六大顺吧!
“大伙都吃起来吧!”寝室长的一句命令之下,即将开启杯盘狼藉模式。
这四个在一起的气氛永远都是那么轻松。
朱鹏在两杯白酒下肚后,主动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我最近真的是好伤感啊!女朋友忽然之间就跟我没有了瓜葛,我至今还不知道为什么?”
“一定是你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惹你家妹子不高兴了。”牛天正在吃着鱼,话和鱼骨头一同从嘴里吐出。
“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呀。”朱鹏很是无奈得说着。
牛天又夹起了一片鱼。
“肯定是你身上的原因,不然女生不会这样对你的。”
朱鹏很想争辩着什么,但是毫无意义。毕竟牛天只是发表自己的看法,并不是在嘲讽他。即便有些话语不是太恰当,或者牛天不了解真实情况而胡言乱语。但是他的内心是出于帮助朱鹏解决问题。
朱鹏跟牛天两人交谈着,另外两人只顾着吃着桌上的佳肴。
发糕现在跟于兰处于热恋中,很显然若他跟朱鹏谈论这个话题,很可能让朱鹏尴尬,何况之前他跟于兰的冲突还是朱鹏帮助化解的。然而朱鹏对自己的事情却是无能为力,所以发糕只能沉默不语。
周孖言也是一言不发。想想他又能说什么?又该说什么?如果真的让他说,估计他也只会说,希望他跟小萱,朱鹏跟陈尔冬,发糕跟于兰都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
朱鹏与牛天的讨论并没有什么结果。
牛天转而向其他两人问话。
“你们二位今天怎么都沉默不语呢?思考人生吗?”
发糕笑了笑,“我在想牛是怎么耕田的。”这是他俩开玩笑时经常说的一句话。
牛天,牛田。牛是用来耕田的。
“哦。牛是这样耕田的。”牛天将两只手放在头上作出一个牛角状,嘴里发出一声“眸”,学着牛耕田的样子给大伙看。
四个人都笑了。
“孖言哥,你今天又是怎么了呢?”牛天转而又问起周孖言。
周孖言一个微微甩头。“我在等待炒河粉的出现。”
“哇!炒河粉!我爱吃的炒河粉。你不说,我都把这一茬给忘了。我得赶紧去催一下。”牛天起身朝厨房走去。
“来,我们喝起来。”朱鹏提议着。
其实,他的内心是急不可耐了。因为从他离开寝室直到夜宵即将结束,他的手机都没有再次响起。他一直都是在等待着陈尔冬。
只是,等他们四个人都吃完炒河粉也没有等到陈尔冬的回音。
结完账,四个醉汉不顾形象得在路上谈论着炒河粉。
“妈呀!都快辣死我了。”朱鹏不断得吐着舌头。
发糕打了一个饱嗝。“早知道那碗炒河粉不吃了,我都撑着了。”
“你刚刚说什么?”牛天有那么一点假装不开心。
“吃撑了,早知道不吃炒河粉的。”发糕带着一点胃胀说。
“你呀!那么美味的炒河粉呀。你居然还说’早知道就不吃了’,真是不懂享受生活。”说完以上的话,牛天摇了摇头。
“你觉得炒河粉怎么样,孖言哥?”牛天又开始发问周孖言。
“还不错吧。第一次吃,很新鲜。”
牛天好像中了大奖一样,立刻转向发糕。“你看看,人家孖言就比你懂得享受吧。炒河粉真是很好吃耶!”
发糕是一脸无奈。
剩下的路程,只有牛天讲述着他对炒河粉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