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容易!陆皓他们就交给你了!”陆漫天扫了一眼身形闪掠的凌武等人,当即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当即冷喝一声。
“是!”话音落下,陆皓便立刻拱手称是道,旋即便是一招手,带着三人也快如闪电般疾掠而去!
“陆漫天,你个阴险小人,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当垫背吧!”凌徽气极,眼神疯狂,嘶声大喊道。
就在这个时候,在凌徽身后传来一阵凄惨的求饶声,“陆大爷,陆爷爷,求您,您大人大量,就把我们父子三人是个屁,饶我父子一条狗命吧!”
“哦,是吗?凌徽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凌家人,现在就像三条狗一样跪在这里!哈哈…!”陆漫天目光之中浮现一股浓浓的嘲讽,奚落道。
爽朗清亮的嘲笑声,在这巨大的校兵场袭荡而开,不断荡入凌徽的耳朵之中,荡入所有人的耳中。
见到这一幕,凌徽不由得如遭重击,早就疲惫不堪的心神,此时就仿佛被上万把铁锤轰击一般,让人发狂!
“凌家的列祖列宗,我辈愧对祖上,凌二古,你要是个男人都给我站起来!”
对于凌徽的怒吼质问,凌二古以及凌源兄弟二人,却是闻若未闻,继续跪地求饶,就像三头哈巴狗无疑!
“凌二古,来给我学声狗,学的好,爷我可以考虑饶你们三个狗父子一条活路。”陆漫天负手而立,神色嚣张之极,目光满是嘲讽,戏虐道。
“汪汪……!”
在面对死亡,向来一直是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凌二古以及凌源凌浩三人,此时这种心性已经全然不见,换句话说,他们现在三人就像条狗一样,争先恐后,学着犬吠之声。
在凌二古父子三人学犬叫的时候,校兵场高台之上,凌家之人,仅仅只有四人罢了。
三人跪俯在地,而在巨台中心,一个老者衣衫褴褛,花白的长发凌乱,浑身到处布满着惊人伤口,鲜血横流。
此时的老者被无数个手持冷兵的人影包围着,血气冲天,尸横遍野,老者抬头望天,状若疯狂。
“看来,天要灭我凌家啊!”
“来吧!尔等一起来吧!”
凌徽眼神凶悍,冰冷的目光狠狠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雄浑而磅礴真气,如潮汐一般涌荡而来,紫芒冲天。
“既然你执意寻死,那我就成全你吧!”说罢,陆漫天便对左右手持冷刀的陆家之人,齐齐动手。
顿时之间,暴喝响彻,强大的真气瞬间便在这片天地扩散而开,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浓重刺鼻血腥味。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到处都在流淌着无尽鲜血的校兵场,此时这里已经寥寥无几,留下的只有无数个死相悲惨的尸体。
在这些惨死尸体之中,正有一个老者满身是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老者眼睛微眯着,气息极为虚弱,说道:“武,武儿你,你,你一定要活,活下去!”
凌徽每说一个字,就仿佛用尽了其所有的气力,虚弱无力,寥寥的一句话,说完时间仿若过了隔年。
“来人,刨开这个老家伙的印海,将其武印给我取出来!”
“噗噗!”
一道猩红的血柱顿时从凌徽的腹中急射了出来,紧接着,一股充斥着无尽紫芒的光团飘了出来。
那股紫色光团涌动之间,一股强大而雄浑真气波动,顿时暴掠而出,如果这时凌武在这里,定然知道那团紫芒就是凌徽苦修半生的武印。
因为他的父亲凌霄,也是这样被离火国三大大宗族黎家杰出天才的黎天,生生掏开印海轰碎武印。
“哈哈,这当年凌霄被大宗族黎家黎天给取了武印,而他爹凌徽也同样遭此下场!我们先去凌家,看看凌家的老不死死了没有?”陆漫天冷漠看了一样毫无生机的凌徽,冷笑道。
闻言,陆李两家人皆是同时拱手称是,刘云天则是目露谄媚,伸过头凑到陆漫天的身前,奉承道:“等陆皓把凌武那个兔崽子给抓住,也这样废了他的印海,让他们子孙三代,都是这样去死吧!”
说完,他目露凶光,那种眼神恨不得立刻就把凌武给生吞活剥了,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其镇派之宝控魂断还在后者的手中。
“咻咻”
陆漫天神色一笑,扫了一眼还在学着狗叫的凌二古,眼神之中掠过一抹不屑,接着便身形率先掠出,化作一道虹芒,消失在天际。
…
“快点,陆皓就要追上来了!”颜清雅神色慌张的回过头看了一眼,一个身穿白袍的身影,正带着闪电一般的速度,紧紧的跟了上来。
“不要慌张,区区一个玄武境中期实力的陆皓而已,竹雅你先带凌武和清雅先走,这里交给我了!”说完,颜寒柳美眸露出不容讨价还价的眼神,沉声道。
秦竹雅知道眼下也只有如此了,因为她并没有把握可以牵制住玄武境中期实力的陆皓,所以只有依靠颜寒柳,将昏迷的凌武带走,不要给她留下累赘!
“姐姐,你自己一个人要小心点!”
颜清雅深深地看了一眼颜寒柳,美眸之中满是担忧之色,又在秦竹雅帮助之下颜清雅也拼尽全力奔袭着。
“咻咻!”
极端凌厉的破风之声,在阳武镇青石街上不断响彻,时时有着速度如电般的身影闪掠而过,卷起浓浓的烟尘,让人睁不开眼。
似乎是因为如刀锋般凌厉的劲风吹拂,使得那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之中的凌武,竟然睁开了眼睛。
耳边不断传来呜呜的破风之声,精神还处于神游之中的凌武,眼神迷离,眼角快速掠过阁楼化作的黑白流线,嘴角虚弱喃喃道:“这是哪里?”
“凌武,你醒了吗?你没事吧!”颜清雅见到凌武醒了过来,当即惊喜出声,大呼道。
“竹雅姐姐,凌武他醒过来了!”
听到颜清雅的惊呼,秦竹雅也同样目露惊喜,回头看着凌武,旋即轻声问道:“凌武你没事吧!”
“我们这是在哪里?”
“我们还在镇子上呢,不过,很快我们就要出城了!”秦竹雅一边扶着凌武,一边扫视着前方,解释道。
“哦,出城?”
闻言,凌武竟然猛地清醒了过来,挥了挥手,示意秦竹雅停下,随即他喃喃道:“我刚才看到我爷爷,他在向我招手!在我昏迷前,是我爷爷将我抱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