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想所行的每件事都别出心裁,实在让人找不出一句合适的形容词。>
“你能正常点吗?我来不是为了给你拉客的,我是想让你小心点,他是被自己的姐姐送来的,那个悠悠可不简单,再加上这小子对茶茶有想法,我怕···”>
南国说出了自己的顾虑,阿莲也不再戏谑,她坐了下来,点上一根烟:>
“你还记得有茶茶这个老婆啊?”>
南国哑口无言,阿莲的反问让他很难堪,他当然听出了话里的嘲讽和责备,茶茶曾经是他的未婚妻,可是他已经许久没有与茶茶交谈过了。>
即便茶茶的精神确实不乐观,可这不构成让一个未婚夫忽视的理由,阿莲很讨厌男人,所以她从来不会客气。>
“我···”>
南国把腰弯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从前的茶茶是他的信仰,可是自从来到春天镇,这份信仰似乎被稀释了,南国再也找不回当初那种得不到的期盼,现在的茶茶就像是一只笼中鸟。>
因为明知道无法失去,所以疏离了亲近的必要,这是一种令人心寒的做法,南国不情愿,但他的的确确就是这样做的。>
“她还好吗?”>
南国抓着头发,把手肘撑在膝盖上,阿莲看出来眼前这个男人的沮丧,没有进一步苛责,她瞥了一眼里屋的方向说:>
“就在屋里,问我不如自己进去看。”>
南国站起来,他拖着沉重疲惫的身躯来到那扇门前,门里是稀释的信仰,也是他无法面对的曾经。>
吱呀呀···>
门开了,南国看到了鲜血淋漓的茶茶。>
“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