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昕的哭声、叫喊声依旧在身后源源不绝,靳湛柏早已身姿挺立如芝兰玉树般走出了花园,随后传来宾利引擎的声音。
……
回到车上,他边打方向盘边找手机,记得一小时前斩月找过他,他心里很急。
斩月说她在cici,正在忙,回头再说,靳湛柏看不是急事,放了心,驱车回百代。
下午,老太太打电.话叫他晚上带斩月回家,他先答应下来,然后再打电.话通知他妻子。
斩月让他下了班来接她,夫妻两说好,不闲聊,各自收线。
下班时,斩月累的将脖颈贴了块止痛膏.药,走出写字楼时,迎面看到了靳湛柏。
他上前将她搂住,毫不避嫌,身后有不少cici的女模,混娱乐圈没有人不认识靳湛柏,金牌电影人,造星工厂的大老板。
于是,议论声炸开了锅,斩月不喜欢别人八卦,没有解释,和靳湛柏走的很快。
他开了副驾车门,将她塞进去,然后返回驾驶座,驱车带斩月回皇廷一品。
路上,斩月向他坦白了和电视台合作并闹的不愉快的事,表示需要他的插手。
靳湛柏一听,无名火起:“谁让你没问过我就随便接下来的?”
这人大男子主义太强,斩月不想再为它争执,淡淡望着窗外,低姿态认错。
靳湛柏看了看她,以为她生气了,把她的手拿到自己腿上,握住:“行了,这事你别再搀和,我来处理。”
斩月微微一垂眼眸,又立刻朝他扬起笑脸:“谢谢。”
他白了她一眼,气她自作主张,置他这个丈夫仿佛空气,想了想又来了火:“妈的,王沥川敢让我老婆穿比基尼,惹谁呢?”
王沥川就是王导,靳湛柏果真认识,但貌似并不放在眼里。
“好了,人家也是一片好意,你别乱生是非,帮我推掉就行了。”
靳湛柏想起来了,问:“他怎么会找上你的?电视台都是跟影视公司合作的。”
斩月当然不能出卖裴霖,要让靳湛柏知道是裴霖从中搭线的,又得吵一番。
“不清楚。”她装模作样的摇摇头,靳湛柏也没再追究这问题的原因。
“对了,晚上回家把我们两行李收拾一下,明天拍婚纱照去。”
斩月拧眉望着他,神情不悦:“我都说不去夏威夷了,那么远,你不累啊?”
靳湛柏默默摇摇头,叹气也服软:“去三亚。”
没想到他会妥协,斩月讪讪一缩脖子,被他伸了手捏住,嘿嘿的笑着。
占了便宜,当然得卖乖讨巧一下喽,靳湛柏并不真的生气,跟她在车上玩闹起来。
“行啦行啦,好好开车。”
……
回到皇廷一品,老太太在楼外台阶那处候着他们,每一回见着小儿子都能眉开眼笑,靳家几个兄弟是都混的好,所以不争不抢,这在一般家庭,肯定会闹出遗产纷争的。
老太太顺着靳湛柏的背,心疼不已的追问:“最近怎么又瘦啦?没好好吃饭吗?”
最后那句话是朝斩月说的,斩月知道婆婆有埋怨她的意思,急忙解释清楚:“没有没有,伯母,我三餐都给他做的。”
靳湛柏慧黠的挑了挑眉,忽略老太太,凑到他老婆耳畔,低语一问:“三餐都做?好像没有吧?”
“哪一餐没做?”
斩月本能的与他理论,望着他那坏坏的奸笑,立马反应过来,觉得被这人坑害了。
“无耻。”
“谢谢。”
靳湛柏乐呵呵的了,揉着他老婆的头顶,像玩耍小动物一般,搁着老太太杵在一旁,看不懂他们在眉来眼去什么。
“进来进来。”老太太拉靳湛柏往楼里走,转头还问:“没吃晚饭吧?”
靳湛柏这才有空搭理老太太一句:“下了班就过来,当然没吃啊。”
“那赶紧的,我让芳敏准备了。”老太太心疼坏了这小儿子,抱着他胳膊拖拉他往前走,可惜这货还迟滞的等着他媳妇:“快点,老婆。”
“你们得按点吃饭呀,要有规律,身体是自己的,不能不负责任知道不?你看你哪一回回来不瘦上一圈?”
老太太心疼的摸了摸儿子的脸,靳湛柏觉得烦,也觉得自己都三十几岁的老男人了,居然还被七十多岁的老母亲摸脸,实在丢人,立马避开来,却偷偷俯下身去,往老太太耳朵里说话:“妈,这不是抓紧给你制造孙子嘛,不是没吃饭瘦的。”
老太太一听,火速板着脸,往儿子胳膊上捶了一拳:“真是没个正经。”
靳湛柏嘿嘿的笑着,太了解他老妈了,指不定心里怎么高兴呢。
老太太绕到那边,和斩月搀着,原本就不高,还因为上了年纪身材有些缩水,不和身为男人的靳湛柏比了,就和女人比,也和斩月一个天一个地,得高高的昂着下巴,才能瞅到小五媳妇。
“哎呦喂,你这丫头太高了。”老太太昂的难受,抱怨了一句,不看斩月了:“赶快来,都到餐厅来。”
斩月抿唇笑了笑,觉得老太太挺可爱的,有的时候真像个孩子,相反,二十几岁的她却活的像个四十多岁的人,烦恼重重。
靳湛柏拉着她,两人跟着老太太一齐往餐厅走,正吃着饭,斩月一抬头,看到老太太抱了个黑瓷煨锅进来,脸瞬间白了。
只要和斩月在一起,他眼神不会离开她半分钟,一瞧他老婆奇怪的反应,顺着她目光就去看,老太太也只是抱了个煨煲进来,不过他却忍不住笑了,又去瞧他老婆抵触而害怕的眼神。
老太太终于把煨锅放在大桌上,见斩月正瞧着自己,正好说起来:“媳妇啊,还是熊掌汤,我给你盛出来晾着,你吃完饭就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