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求你别爱我</&林汐娮坐在沙发上,看着萧飏一个人去端来盘清水,拿来新毛巾,自个洗起碗盘来,她想帮忙,他不许,让她乖乖坐着就好。
萧飏一件件瓷器心擦洗,就像给初生婴儿洗澡一般细心呵护着,生怕把它们弄坏了。
林汐娮托腮注目着萧飏,眼前的他是那样的认真,专注,鹰眸中隐隐透露出痴迷,是她前所未见识过的一面,怎么呢,感觉这样的他新鲜,可爱。
擦洗干净后的碗盘,在灯光下泛着惊艳的华彩,仿佛是皇宫里争相斗艳的美人,色彩艳丽,却不失端庄大气。
萧飏把碗盘洗好,司爷和阮斌两人正好来到敲门,萧飏给他们开门,两人一进门看到茶几上那一片惊鸿,激动得扑了上去。
司爷捧起那只蓝地珐琅花碗,细细地端详了番后,激动道:“清代康熙官窑御制,蓝地珐琅彩缠枝牡丹纹碗,啧啧啧,好东西啊!”
此碗敞口,白釉内壁深弧,圈足,大约在5.*11*5之间,碗的外壁绘着蓝地珐琅彩缠枝牡丹纹,碗底以胭脂彩楷书落款:康熙御制,亦就是这碗是御窑烧制,宫廷**,不定康熙老儿当年就用它来吃过饭呢。
心放下拿起另一只青花碗端详了番后,又一度激动道:“青花加彩花鸟纹碗。”此碗一样是康熙年间烧制。
康熙年间的共计有六件,雍正年间三件,乾隆年间一件,以上共计十一件,样样精,几乎件件都是当年的宫延**,价值不菲,令人大开眼界,一饱眼福。
“飏少,你这些清代彩瓷在哪里捡的,我也想去找找看看还能不能捡到,真漂亮。”司爷越看这些宝贝越讨喜,恨不得把它们都端回家里去了。
“阿飏,你子最近财运越来越旺得离谱了。”阮斌想不眼花都难了这次。
“今天遇到个老大爷,汐娮帮他帮围,送他回家时,在他家里捡到的,是他老婆子当年嫁给他时的嫁妆,不过听他当年遇上革砸了不少,应该是没有了。”萧飏简单道了遍来龙去脉,如果安大爷家里还有,中秋的时候,如果他运气好,估计还能捡到三两件。
“林姐,你命中注定旺夫,日后谁娶了你谁就享福一生。”司爷给林汐娮竖了个大拇指,对萧飏是羡慕嫉妒恨,他怎么就没那么好的命捡到个命带旺夫的婆娘呢?不提还好,一提他就头痛,他家里的那个婆娘,成天就知道拿着他的钱四处去玩,性子野得很。
阮斌听完打趣地玩笑道:“阿飏,要不你看这样,借汐娮我几天,我也想体验一下旺夫的感觉。”
“滚!”萧飏闻声搂住他的大宝贝,活似阮斌真会抢走似的道:“不借,你自己上大街找去。”他的女人谁敢跟他抢?
想娶?
还得先问过他答应不。
“司爷此言大善,不过没你得那么夸张。”林汐娮听完是哭笑不得,摇头在心里嘀咕:这到底什么跟什么。
“林姐,我这可是大实话。”司爷认真的道:“自从你跟飏少在一块后,他的运气真的旺得教我们羡慕嫉妒恨。”
“没错。”阮斌道,对此点头表示严重赞同。
萧飏得意的哼鼻,林汐娮看着他们三人,霎时间无言以对。
瞎扯了会,萧飏想起个事,起身去把那张落款“林椿”的字画从保险柜里取出来,递给司爷掌眼。
司爷看了眼问道:“这是你这次分到那张字画?”他有点印象,当时萧飏走得急,没来得急让他给自己瞧瞧。
飏道“你帮我看看。”先前到电脑上查查资料,一直没时间查。
司爷展开字画,从字画的圆形状上看,它以前极有可能是古时女子所用的绢扇面,取出放大镜仔细反复照看,随即收起工具,坐直身,看着这张扇面画,思考起来,这次他们挖掘的是清代年间的老庙,所以这个林椿不可能是革时期的那位。
除了革时期的那位林椿,在南宋时期也有个叫林椿的画家,司爷想起先先前在京城博物馆里看到过一幅叫《果熟来禽图》,落款人好像也叫林椿,想着道:“飏少,你拿开电脑查下,南宋林椿。”
飏应道,随即走去取来平板,进行相关搜索,很快便查到到南宋林椿这个历史人物的资料,随即递给司爷。
林汐娮坐在萧飏身边,好奇看了眼平板上显示的资料,还没看清楚,那头见司爷接过手里。
司爷对参考资料,从资料上的相关作风格对照来看,道“资料上林椿的画风与这张扇面手笔同出一辙,如果没猜错的话,它就是林椿的《梅竹寒禽图》,与《果熟来禽图》皆属传世作,收藏价值极高,价值不可估量。”
“我建议飏少留着自己珍藏,或是做成扇子,给林姐扑扑凉也不错。”司爷调侃道。
萧飏闻声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林汐娮,感觉司爷这注意不错,点头认真道:“嗯,做成扇子给汐娮扇扇蚊子也不错。”
爷给萧飏竖了个大拇指,调侃道:“飏少就是咱们好男人的典范,林姐好福气!”
阮斌闻声当即笑喷,这厮要不要这么纵容自己的女人,倘若他们两口真拿扇蚊子的话,还不如让他花钱买下挂**头天天看着。
林汐娮听完是哭笑不得,上回她拿《古木高士》扇蚊子不过是坑那瘦伙的,这《梅竹寒禽图》是宋代传世作,让她拿去扇蚊子简直就是暴殄珍物,倘若她真这么做了,可是会遭雷劈的。
“阿飏,你把汐娮都**得无法无天了!”阮斌哭的心都有了,拿传世作扇蚊子,亏萧飏得还一脸认真。
“我哪里敢拿去扇蚊子,除非这天底下有比这扇面画更值钱的蚊子。”林汐娮摇头笑道。
萧飏闻声笑不语,伸手溺爱地摸摸宝贝的脑袋,结果招来阮斌的鄙视
末了,四人瞎扯得差不多,萧飏让司爷帮他装裱大师帮忙给《梅竹寒禽图》装裱,他要挂书房里。
司爷闻声爽快地答应下来,随即看了眼时间,已将近零点,四人散会,临走前,司爷就像个买不到心爱玩具的熊孩子,依依不舍的跟那堆清代彩瓷挥别。
萧飏亲自送阮斌和司爷下楼,让林汐娮先回房洗澡,他一会就回房。
大门口,司爷已取好车,驶到萧飏面前,探头问道:“飏少,那些清代彩瓷,你打算买不?”他是很想买。
“嗯,中秋斗宝会时会拿出去亮相,顺便出手。”萧飏笑道,看到司爷一脸很想要的模样,使坏吊他胃口。
“私底下呢?”司爷真的很想要一件。
萧飏算是败给他了,笑道:“我回头看看那件不顺眼,再打电话给你。”
“成!你可得记得啊,我等着你的。”司爷开心道。
飏好笑答应,随即目送阮斌跟司爷车子远去后,这才回屋。
走到楼梯口时,突然想起个事,掏出电话给谁打去,响了没几声便接通,传来对方恭敬的问候:“飏少,晚上好。”
“嗯,帮我查两个人,名字叫安永宁,安宁垣。”萧飏简单地道。
“好的,三天后我会给您回复。”对方严肃回复。
完,萧飏便结束了通话,继续上楼回房,看到浴室里,宝贝还没出来,走去试着拧了下——开了,薄唇立即勾起邪恶的笑弧,迈步走进去跟她一起共渡美好沐浴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