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大姨来电</&萧飏注意到林汐娮犹豫着是否要接手机致电的号码,便凑近她耳畔柔声道:“去。”
林汐娮颔首应了声,起身给大伙抱歉地俯了下身,转身匆匆走出了包房,这电话打得急,在她找地方时,停了又继续打来,不知大姨是有什么急事?
走到安全通道,林汐娮这才接通电话,未等她开口,听筒里立即传来大姨的声音:“喂,汐娮呀,我是大姨,还记得我吗?”
“记得,大姨电话打这么急有事吗?”林汐娮莫名问道。
“嗯,是有点急……”大姨道,听筒里突然安静了下,似乎她在跟谁了下什么,正当林汐娮疑惑之际,听筒里继续传来大姨的讨好:“汐娮啊,最近有空吗?自从你妈妈去逝之后,都好久没见过你了……你爸爸的事,我最近才听……”
这亲情牌打得不错,林汐娮对此是摇头无奈的笑了:“大姨,你不如有话直接。”
听筒那方大姨尴尬地讪笑道:“汐娮,你爸爸出事了,你一女孩子在外面住不安全,大姨这边还有空房,你过大姨这边来住,虽然不如你原来的家里舒服……”
林汐娮听到这,婉拒道:“大姨,谢谢你的好意。”寄人往篱下,终归不好。
“唉,真的不考虑过来吗?”听筒里传来大姨无奈的叹息。
“嗯,我现在有地方住,过得还不错。”林汐娮道,抬头看向楼梯口窗外已漆黑下来的天空,心中依旧有着迷茫,萧飏不可能成为她永远的归宿,想到这,心头不禁隐隐作痛……
“既然这样,那出来坐坐,让大姨看看你。”大姨道。
“大姨,我最近学业有点忙,等过段日子有时间再。”林汐娮想起上回从学校回来,被人跟踪,若非车子经过改造,她恐怕要去天国见妈妈了,也不知是谁想要索她的命。
“这样子啊……”大姨语气遗憾道:“那好,等过些日子我再联系你,你要是有空也能联系我,这是我的号码。”
“嗯,先这样,我还有事。”林汐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几百年没联系的人,突然间联系,教她不起疑都难,爸爸的事闹得那么轰动,舅舅他们都知道了,大姨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她并不想去揭穿。
结束通话,林汐娮回到包厢,萧飏看到她走回来,伸手拉她回到位置上坐下,服务员此时已开始陆续上菜。
林汐娮看看在场几人,除了付裕其他人都晒得黑呼呼的,赵仕靖稍白一丁点,司爷笑话他擦了霜,这话让大伙当场笑噗喷,一个大男人臭美到这个地步,着实不是一般的爱美。
林汐娮暗里笑叹不如。
饭局上,付裕上回追杀她的人已处理掉,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找她麻烦,言下之意便是他罩着她了,这个敢情好,以后又可以安心上上学了。
本来是这么想的,结果被司爷一句话给驳回了她心中的想法:“上大学是个不错的校园体验,但在学校里毕竟要学到的东西不多,若想学得快又多,直接当人家学徒是最快捷的办法。”
这话得不错,林汐娮听完完全赞同,只是她要到哪里去当学徒?
“司爷,你意思是要亲自**我家汐娮?”萧飏笑道:“既然如此,那恭敬不如从命。”
“飏少,我暂时还没那本事,不过我倒有个不错人可以介绍,但肯不肯收林姐为徒弟,就得看他的意思了,那人脾气比较古怪。”司爷摇头笑道,想到那样,跟他有点交情,也有点过节,关系比较矛盾。
“司爷谦虚了。”林汐娮莞尔道,司爷的鉴定本事在古玩这一行中有名气,不过他有更好的介绍,也不错。
“林姐你们是有所不知”司爷笑道:“那人跟我是同门,比我早出道好些年,后来因为一些事,他已退隐两三年,在古玩这一方面能力比我厉害,当年师父传授给他的鉴定技术比我多,倘若你能成为他的徒弟,让他倾囊相授,日后不定你能玩转古玩界。”
司爷这并非吹嘘,他那个师兄有多厉害,想当年,师父他老人家也是偏心。
“看来拜师有难度啊。”林汐娮无奈笑道,听司爷这么,她却很想去拜访一下这位神秘的高人,倘若能成为他的徒弟,日后就能帮到萧飏了,不定能借此,还能帮到爸爸翻案。
唉,每每想到爸爸,她的心里就难受不已。
“司爷,这个好,你改天引荐一下。”付裕似笑非笑道,想到萧飏家里那个身材火辣的家教,不知是给林汐娮请的,还是给他自己请的,怎么看都不靠谱。
“嗯,司爷,有劳你了。”萧飏笑道,有司爷帮忙,日后林汐娮出师,他们可是受益匪浅啊。
爷点头答应了下来,那头想起个事不忘怒瞪了眼赵仕靖,这家伙做事就不靠谱,竟然介绍姚芙那妖精到萧飏家做家教,他可是看上那妖精很久了,只是那女人态度吊得太高,不好约啊。
话了,大伙陆续起筷,一餐吃得宾尽宜。
临走时,付裕凑近萧飏身边,伸手搂过他肩膀,声问:“就是这丫头?”
飏老实点头。
付裕闻声笑笑,道:“下次有好东西,记得找我,例如鸡缸杯,我爱它更堪花神杯。”
萧飏闻声暗里抹了把汗水,还好没让这厮看到,否则还不被他端去了。
付裕意味深长地拍拍萧飏的肩膀,道:“这丫头味道不错?”
“多事。”萧飏摇头笑骂,真是八卦如厮。
“嘻嘻,看你子傻样,还回栽定了。”付裕罢朗声笑起,放开萧飏,朝爱车走去。
“裕少这么开心?”赵仕靖瞪眼惊道。
“有基情。”阮斌酸溜溜道了句,自从付裕花神杯得到手后,跟萧飏的关系也越发走近了,萧飏现在是直接把他这个旧基友给抛弃,太没良心了。
“吃醋了?要哥今晚临幸否?”付裕邪笑道,转身挨到阮斌身边,摸了把他的翘挺,道:“嗯,蛮结实的。”
“滚,哥不爱你。”阮斌笑骂,付裕这子比他还**,他斗不过啊。
付裕闻声不怒反笑得更欢,跟阮斌开完玩笑后,便回去爱车,跟他们挥挥,他今晚很开心,因为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花神杯,倘若萧飏能把鸡缸杯也给他找来,自然好处少不了他,只是鸡缸杯哪是这么容易就能找到的宝贝。
鸡缸杯,是明代成化年间的斗彩酒杯,在当时非常盛名,其杯胎薄体轻,撇口卧足,口宽约8,内璧洁白细腻,外璧以青花细浅描出轮廓线,绘有两组彩画,以彩鸡为主题,以牡丹兰草湖石点缀,画面栩栩如生,情趣盎然,后世也出了不少仿。
至今明成化斗彩鸡缸杯仅有19只,其中有大部分已被博馆收藏,其余据闻被私人收藏。
在萧飏手里就有三只,只是他是绝对舍不得出手的,因为他就好这类型的瓷器。
别外元代蓝釉瓷器他也十分喜爱,手中有一件蓝釉白龙纹盘,这是他的秘密,就连阮斌也未曾透露,因为阮斌太大嘴巴了,这不,被他上回一,活生生没了一只花神杯。
蓝釉白龙纹盘是元代景德镇窑烧制,规格1.1*16*4,盘子折沿平底,蓝釉为底色,一条长着三对爪的细颈白龙翻腾,十分的霸气,属传世之宝,收藏与观赏价值极高,算上萧飏手中的,目前已公诸于世的三件,共有计四件,可见稀罕,估价在5000万-1亿左右。
萧飏牵着林汐娮跟阮斌他们一同到停车场取车,路上,司爷明天给他们联系他那个牛的师兄,他会想办法让他答应见林汐娮。
萧飏对司爷的办事能力看好,对此也颇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