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六郎嘴角一勾,看了眼杨七郎,随后将杨可可请进来。
请她入座,为她倒上茶,转而对杨七郎:“七郎,这杨姑娘是来找我的。
你呢,哪凉快哪呆着去呗。”
这杨六郎还真是故意……杨七郎却不在意,在杨六郎身边坐下,托着下巴看了看杨可可,又看了看杨六郎,:“要是的是见不得人的事,我就走。”
杨可可抚额。
真是佩服这兄弟俩了!
“好啦,我正题了。”
杨可可咳咳清了清嗓子,然后道,“我们这……有明矾不?”
一句话出,杨六郎和杨七郎面面相觑。
杨可可“呃……”
了一会儿,试探着问:“没有?”
“当然是有的。”
杨六郎无奈地笑笑,道,“这你都不知?”
杨可可努努嘴:“我都了,我所生活的地方和这里不同。”
“好吧。”
杨六郎咳了咳,道,“呐,明矾是一味药。”
“啊?”
这回杨可可张大了嘴。
明矾都还可以做药的啊!
简直是……“所以呢,你要问的话,应该去问林军医。”
杨六郎回道。
杨可可干笑:“林军医这时候恐怕男女都分不清了。”
“明矾有清热消痰、解毒杀虫的功用。”
杨七郎托着下巴喃喃着,转而坐直了问杨可可,“你是想用明矾治瘟疫?”
没等杨可可点头,杨六郎就了一句:“这药,恐怕林军医已经用过了。”
“这药解毒清热,给百姓的药方中定是有这一味药。”
杨可可原本信心满满的,被杨六郎这么一,顿时有些没底气:“如果我……我用明矾治水呢?”
杨六郎一愣,看了眼杨七郎,一时间只觉得杨可可的想法太过新奇。
杨七郎倒是反应得快,问她:“诶,杨可可,你要怎么个治法?”
杨可可挠了挠头,然后很果断地给了一个回答:“扔水里啊!”
杨七郎嘴角抽了抽。
杨六郎垂下眸子半响,随后点头:“杨姑娘的方法,不妨试试。”
“试试呗。”
杨七郎点头,“这就叫做死马当做活马医。”
杨可可瞪他:“有没有好话啊你!”
杨七郎眉睛弯起,点头:“有的啊。”
顿了顿,他看了眼杨六郎,转而又看她,抿嘴。
“杨可可,我们都相信你。”
我们都相信你。
一句话,顿时软化了杨可可的心。
的确,在听到她极为不靠谱的话后,他们没有笑话她,而是让她去行动。
杨可可这个时候恨不得抱住两人分享内心的感动与喜悦,但时代不允许她逾越,所以这个时候,她只能用言语来表达了。
“谢谢。”
虽仅两个字,但其中情义深长。
杨可可的方法在第二天就付诸行动了。
首先,他们先打了一大桶子的水,然后放入少量明矾于其中。
接着,就是杨可可的“等”
了。
杨可可在这段期间,还给潘豹和林军医普及化学知识。
“你们看,这个水啊,里面是有颗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