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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这是我听过的,你过的最多的话。”
杨五郎听着杨四郎了这么一大通,忍不住上前来点赞。
杨四郎无奈地看了对方一眼,偏对方眼里还有崇拜神‘色’。
他垂首觉得好笑,缓和之后又:“都是罗姑娘的,我只是复述而已。”
“实话,还真不想潘豹记起来。”
杨六郎玩着马鞭,漫不经心地着,“他现在这样‘挺’好的,有正义感又有礼貌,还不往青楼跑了。”
杨七郎若有其事地点头,跟着杨六郎的话继续:“现在的潘豹,就是一个抢手的石头。”
杨五郎好奇地问:“为什么是石头?”
杨六郎和杨四郎对视一眼,也是不知道杨七郎这句话的出处。
杨七郎歪了歪头,嘴角缓缓扬起:“杨可可的,我们这的东西,就算是一块石头,搁她家乡……呵,必被哄抢。”
杨六郎‘抽’了‘抽’嘴角,道:“一开始听,我还以为是贬义呢……原来你真是夸潘豹啊……”
人家石头不是人顽固不化么……杨七郎撇撇嘴,不置可否。
倒是杨四郎,因得杨七郎一句话而垂首陷入沉思。
其实,也不算沉思。
他只是听对方提起了杨可可,晃而想到来之前的那一天,又在厨房“偶遇”
了某人。
晚间陪娘了几句话,要离开时正巧碰见来找娘的八妹。
八妹一看见他,就抱住他的大‘腿’问:“四哥,你上次要教我吹埙的!”
杨四郎‘摸’了‘摸’杨八妹的头,嘴角轻扬着:“得像是我不愿教你似的。”
顿了顿,他挑眉,“明明是你跟着杨姑娘学玩滑板鞋学得忘了四哥。”
杨八妹努努嘴,不满地道:“哪有忘了四哥,我一直都等着四哥来找我的。”
哟,这丫头要的是老师亲自送上‘门’呢。
杨四郎失笑,问她:“怎么?
滑板鞋会了?”
“可可姐姐老是不见人影。”
杨八妹嘟着嘴悻悻地,“她教了我三分,我自己得琢磨七分。
现在嘛……还只琢磨了个四五分。”
“很不错。”
杨四郎由衷地赞赏。
杨八妹抿嘴一笑:“四哥,等你出征归来,我一定学会啦,到时候你可要教我吹埙哦。”
杨四郎‘揉’了‘揉’她的头发,回了句:“当然。”
缓而,见杨八妹松开抱着他‘腿’的手,要进娘的屋了,他开口问她:“可可姐姐老是不见人影,方才呢,你也不见她人影?”
杨八妹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咧嘴一笑:“哦,四哥其实和我了那么多话,就是想问这一句啊。”
杨四郎‘摸’‘摸’鼻子,正要否认,就听得杨八妹继续:“晚饭过了她才回,这会儿该去厨房找吃的了。”
于是乎,杨四郎再次在厨房遇见了杨可可。
厨房里,她一边咬着馒头,一边谨慎地看着炤下的火。
杨四郎饶有兴趣地靠在‘门’边,看着她多变的微表情,嘴角越发上扬。
站了好一会儿,她还是没发现自己,他终于忍不住出声:“自己能做吃的了?”
听见杨四郎的声音,杨可可转头看去,歪了歪头:“不能,这是李师傅做好的,我只负责守在这儿。”
杨四郎挑了挑眉:“坐享其成?”
“什么啊。”
杨可可撇嘴,“这就是李师傅给我做的。”
“这……一笼子的……都是你的?”
杨四郎咋舌。
实话,他有些难以置信。
“都是我的有意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