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保有一天,她会杀了犬子和我……这样不定性的人,将军你,我能用么?”
房间里一时间沉寂,房间外杨可可也有些震惊。
她只知道潘影是坏人,却没想到竟还有这一出……潘影连自己娘都能杀……还会有什么做不出来?
一时间,杨可可觉着,靠近潘影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沉默半响,有人微微叹气,然后耶律斜的声音缓缓而出:“那大人就不要将其当做血脉。”
停顿,有脚步声起来。
“就将她当做一枚棋子吧,能用就用,不能……就弃。”
话语完,房门打开。
杨可可还在门口发愣,一时间无所遁形。
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打开房门的耶律斜,对方视线瞥过她,没有多少吃惊,而后嘴角微微上扬。
他踏出房门,转身对里微微颔首,然后将门合上。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放佛没有看到杨可可一般。
不过,他当然看见了她。
在做完一系列的动作之后,他一声招呼都不打,近身一把抓住她脖颈的后领,使用轻功弹跳携她离开。
杨可可被耶律斜拎着有些吃不消,紧紧拽着对方胸前的衣服,整个头埋在他的怀里。
耳边风在呼啸,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时而起时而落,格外没有安全感。
没有安全感,就会本能求全。
那个时候,她脑中有人影一闪而过。
人影模糊,但心却很清明。
终于,飞出潘府,她的脚才得以落地。
耶律斜放开她的后领,她赶紧退后几步拍着胸脯喘气。
喘匀气,她才瞪大眼睛指责耶律斜:“耶律斜,你有病啊!”
耶律斜目光森冷,一字一顿地道:“杨传,偷听人话的是你,你倒理直气壮了。”
杨可可撇撇嘴:“我是从潘府大门进去的!”
言下之意就是耶律斜翻墙的行为不光彩。
“若我当时揭穿你,恐怕你都出不了潘府了!”
耶律斜斜着眼睛看她,讽刺意味十足。
的确,若当时耶律斜大喝一声“有人偷听”
,她恐怕连命都没有了。
想到这儿,杨可可的态度好了些,偷瞄了一眼他,道:“哈,那谢谢啊。”
耶律斜满意地点点头,而后垂下头低声:“你走吧。”
诶?
话才了两句就放她走了?
她可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耶律斜就这样放她走?
杨可可原本还在心里做好了“宁死不屈”
的建设,没想到根本就不上!
看杨可可如此逗逼呆萌的模样,耶律斜目光一柔,歪头:“怎么,不想走?
想和我回辽?”
杨可可嘴抽了抽,片刻她抓到了重点:“你是要回去了?”
怪不得耶律斜放她走,他是根本不担心她回去通风报信!
没有证据也找不到人,她就算了事实也会被无视!
耶律斜眸子微眯,道:“不想我走?”
杨可可翻了个白眼:“我是不想你挑事。”
顿了顿,继续,“耶律斜,你不好好在辽锻炼兵力,老是来宋挑事,你觉得有意思么?”
原本柔和的眸子冷光一现,面容一下子冷硬起来。
耶律斜眼睛眯着,缓缓开口:“有意思。”
简短的三个字,却是咬牙切齿。
盯着她许久,他才又:“杨传,你根本就不懂。”
“不懂什么?”
杨可可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