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可可嘟着嘴点头,道:“你再不教我练武……招式我都要忘光光了。”
“都了我不适合教人。”
杨七郎撇过脸,有些不自在地道。
杨可可不高兴地看着他,双眸微眯:“杨七郎,你还有完没完啊。”
见杨七郎不话,她继续:“傲娇也得有个度,你到底是哪里看我不痛快啊?”
“没有。”
杨七郎睨了她一眼,如此回答。
杨可可才不信,情感任务里面的现阶段状态明明就是“讨厌”
好不好!
杨可可呼了几口气,然后朝杨七郎伸手。
“干嘛?”
杨七郎看着她的动作,不解地问道。
虽是不解,却还是朝她伸出了手。
“坐了好久了,饿得起不来了。”
杨可可抓住杨七郎的手,眼巴巴地看着他,等着他使劲。
双手握拢,手心的温热渐渐蔓延。
杨七郎只觉得耳根发热,不敢多想,用力拉着她起身。
待她站稳之后,立即就松开了她。
杨可可拍拍自己的屁股,看着一脸不自在的杨七郎,笑嘻嘻地:“七郎师傅,咱们练武去吧。”
杨七郎转身抬步,杨可可以为他答应了,立即屁颠屁颠地跟上去,谁知对方看她跟上,却是回了一句:“不去。”
杨可可脚步一滞,嘴立即就嘟了起来。
杨七郎的步子未停,却是缓慢了些,他轻悠悠继续,尾音上扬。
“先去吃饭。”
像是为了应和杨七郎的话似的,杨可可的肚子咕噜噜响起。
她揉了揉肚子,不为刚才发出的声音而觉得尴尬,反而笑得欢乐。
先吃饭嘛,她懂得,后练武嘛!
杨可可脚步一动,再次跟上,走至他的身边,轻轻地应了声:杨四郎已经解开了误会,但终究对于现今的状态还有些不适应。
他卧病于床,每天都会有人来嘘寒问暖,而这些人,都是自己的亲人。
亲人……十几年不曾提起的词语……现在突然有一大群的亲人,他还真是有些别扭。
虽然别扭,但心底总归是温暖的。
“四郎,娘给你熬了猪骨汤,很好吃的。”
佘赛端着一碗汤进了杨四郎的屋子,言语轻柔地着。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杨四郎已经能够借住人力或者物力下床了。
看着佘赛进来,他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微微低垂着头不话。
佘赛看杨四郎并没有反感,端着碗笑着走近,一边吹着勺中的汤,一边道:“罗姑娘,再过一段时日你就可以自己下床了。”
看着他,继续,“所以娘呢,就为你熬了骨汤,希望你好得更快。”
见杨四郎还是不话,她走至床边,将勺子递至他的嘴边。
“四郎,张嘴。”
虽然佘赛话语轻柔,但杨四郎并没有领情。
其实,也不是不领情,只是还不习惯这样的相处方式。
杨四郎不动,佘赛便也不动。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杨四郎乖乖地张了嘴。
喝下一口,他伸手道:“我自己来。”
佘赛将汤碗拿远,对他笑笑:“不,让娘来。”
拗不过佘赛,杨四郎只得放下手,乖乖地一口一口喝着她喂来的羹汤。
烫口的汤,在她的轻吹下,变得软和。
软和的汤汁顺着喉流入心中,甜润而温暖。
一碗喝完,佘赛高兴地扬了扬嘴角:“嗯,真不错,喝完了。”
着,人走去桌边收拾东西。
一切完备,准备离开时,她身后的人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