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罢,丫鬟只好先放下参汤,“那夫人等下一定要喝哦!”
“嗯。”
“夫人,是不是在想将军啊?”她见夫人好似是失了心的游魂,
王绮珍苦笑地摇了摇头。
“将军真得很夫人的,他对你的好,我们这些下人都看在眼里,句实话,我们还从未见过有男人如此这般痴情过。”
听了丫鬟的这句话,王绮珍的眼眶泛红,话也变得哽咽起来。“再好,也不能改变什么,我和他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又能怎么样?他杀了我的父母怎么还能接受他?倘若那样,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亲人?”
“夫人..........”见夫人如此难过的伤心模样,玲忍不住心疼地抱住了她。
“我好痛苦,我不能接受他........”她终于忍不住伤心地哭了起来。
“我不懂什么是,但将军你,执着且痴情,这是千真万确的.”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哭着直摇头。
“不要哭了,要不然将军看到该有多伤心啊!”丫鬟温柔地为她拭去泪水,安慰道。
她哭了,如果那个男人会伤心,会心疼,为何又让她经历这痛彻心扉的疼痛?
王绮珍在心中不住地问自己,可是不管怎样,永远都无法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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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用完午膳,王绮珍如往常般漫步于庭院中.
院落的这片桔花林,一夜秋风吹过,朵朵桔花便竞相绽放.
她抬眸仰望那姹紫嫣红的各色桔花,竟一时看呆了,简直是太美了。
如果这些美丽的鲜花永不凋谢,那该是怎样的一种盛况啊!
她心中又感慨,又惊又喜。
不可能的,世上没有一样东西是永垂不朽的,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愿多想,便轻移莲花朝着寝室走去。
正当她刚跨步时,霎时间,被一只强而有力的铁臂扯进了熟悉温暖的怀抱中!
“啊!”着实令她吓了一跳。
“宝贝别怕,是我。”那熟悉且好闻的气息再度**在她的耳畔,他霸道的大掌牢固地揽着她的细腰,好似在宣示他的主权。
“雷均,别这样,让丫鬟们看见不好。”她害羞地挣扎了起来。
“那有什么啊,看见了看见了。”他温柔地问道。
雷均的回答令她默然不语,何况她还真不知道该些什么。
“想我了吗?告诉我!”他低沉的嗓音又问道。
“不想!”
下一秒,她被一道强大的力量紧紧地搂着,“是吗?”
“将军请自重。”
“自重?”雷均低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心女人,心中的那受挫感又涌上了心头,她怎么又开始冷漠起来,使他的心中又开始害怕起来,怕她不要他了。
思到这里,他屏住了气息,心翼翼地注视着她的脸色,深怕错过她任何一种细微的表情。
王绮珍浑身一颤,随即紧闭上双眸,唇角边缓缓勾起一抹无奈苦涩的笑。
想恨恨不得,想又不得,想怨又怨不得,想杀又杀不了,这种痛苦又煎熬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放我走吧,雷均!”她缓缓地抬头,清丽的面容尽是从容,那侵入彻骨的累,让她受不了,再也受不了!
“这是不可能的!”他毫不犹豫地断然低吼。
“那么先放了关着的令狐夫妇!”她低垂的眼神里掠过了一闪而逝的温柔,那是萧的父母,再怎么样也要把他们先救出来。
到现在还想离开?”雷均的心头一疼,痛得他一时不出话来,紧紧地看着她的眼底满是哀痛、失落、迷茫、怅然.........复杂的思绪紊乱纷飞,教他一时怎么也走不出来。
“是的。”
“珍儿,你真舍得离开我吗?喝醉的那晚,你不是这样的。”他的眸光中流露一抹凄楚。
她漠然不语。
他又开口低声哀求道:“你无情,可我舍不得你离开。”
她的心不由一阵痛,气息好似几乎要停止了。
“珍儿,你打我、骂我吧,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不要离开,好不好?”他落寞地站在她的身旁,表情是那么的痛楚。
他真是快要被这个女人逼疯了。
她迷雾似的双眼也红了,但却被她强忍了下来,克制了一会,才平缓出声:“雷均,我们的缘分是这样,上苍注定,我们只能走到这里。”
前面一片迷茫,她的脚下又无路可走,算转身,也再回不了头了。
雷均死死地瞪着她,心中又惶恐了起来。
那晚她明明对他温柔无比,怎么醒来后又这般冷漠起来了,原来她的心依然没有回来,那晚只是她喝醉了。
不行,她不能走,他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