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错。
“为什么不早点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怀孕了?”
“……”她心里有好多疑问都想一下子问清楚,尽管嗓音沙哑的厉害,完全不复她之前的音调。
她趴在他肩头哽咽着,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猫,寻求着一份温暖。
女人再坚强,也需要男人的保护。
“不会有下次了,我发誓。”
他的承诺几乎全给了怀里的女人。
陶籽身体一震,渐渐停止抽噎,推开他,看着他眼中带着无比坚定的保证。
之前的不满恐惧,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全身动的暖意,尽管她能感觉自己头疼和上几乎疼的快麻木。
但……她深信如果你深爱着一个人,他的一个眼神,一个表,都会使你有着不需要理由的相信。
“顾爵风,你爱我?”
她想再确定一次,此后对他绝不怀疑,此生相随。
就凭他爱她超过生命。
男人的薄唇忍不住起了一抹上扬的弧度,抬起另一只手缓缓的着女人苍白的脸颊,像呵护着一世的珍宝,轻声呢喃,“吾生挚爱。”
陶籽脸上立刻扬起了好看的弧度满是甜甜的笑容,薄唇轻启,“嗯,爱你。”
原来简单的几个字都能够让人安心。
男人俯身轻吻女人那双漂亮的眼眸,缓缓的每一下都将她当做珍宝一般,这是他们之间最温柔、甜蜜的吻。
门被轻轻推开,扬妈在门口捂嘴笑着,摆了摆手,声音很轻道:“没事,没事,杨妈什么都没有看到啊,你们继续、继续。”
陶小醒了,这欢天喜地的人可不少,就直接拿顾爵风身边的一群人来说都快放烟花庆祝了。
陶籽脸立刻羞涩的通红,急忙的将顾爵风推开,手不小心蹭到了他的伤口,手指上有些湿润感,她低头看去,被那一大片血肉模糊的手震惊的心顿了下。
尽管她身上很疼,但是都b扎的很好,她根本看不见自己血淋漓的伤口,但是……顾爵风这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势,很血。
“怎么弄的?你为什么不先去b扎?”她轻拿起他的手,放在嘴边轻吹着,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陶籽感觉出事之后,眼泪都变得矫了,动不动就哭,一点都不像她自己。
“不疼。”
“别哭,我会心疼。”顾爵风抬起另一只手,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那你去b扎。”都能看到阴森的白骨,居然还说不疼。
那到底怎样才算疼?
陶籽坚持让顾爵风先去b扎,她才肯进食,在她的期许的眼神下,顾爵风走出了病房。
“杨妈,我昏了多久,这期间都发生了什么,他的手怎么会……”陶籽看着忙前忙后的杨妈,为她和顾爵风准备的食物,出声问着。
“唉……”杨妈叹了口气,又沾满喜悦的出声,“幸好陶小醒了,要不真会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