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一片玻璃被拔出去丢在手术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血淋漓的伤口,肉外翻着,着实吓人的厉害。
金武臣咬牙切齿的闭目,隐忍着巨大的痛苦,额际的汗珠一颗颗淌着,他硬是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
这些都是顾爵风那个男人带给他的,他不会忘。
终有一天,他要抓那男人入狱。
王局长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双手背在了身后,摇了摇头又继续说道:“你也不想想际反恐组织出了多少人资物力,却没有追查到他一点罪证,可想而知他的人脉多广、手段高明,就凭你和素素又怎么可能……你就不能聪明点善其身吗?”
“我也快退休了,在最后的一些日子里你就不能让师傅我过些好日子,不要招惹一些我们招惹不起的麻烦……”
他更不希望自己的一手拉大的徒弟,前途和命都毁在这倔强、不甘之中,不值当。
金武臣仍静默着不出声,没有受伤的左手却握成了拳出卖了他此刻的心,心底屈辱、不甘早就将理智而散。
经历了这件事,怎么能叫他不恨。
善其身?不可能,除非那男人死在他手上。
“唉!!!”王局长看了他几眼,重重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脸凝重的走了出去。
这孩子骄傲惯了,在军区也算有实力的一位警员,破案能力强,前途也是一片光明,偏偏有一副高傲、倔强的心,听不进去他的话,迟早要吃了大亏。
坐在沙发上的王素素看着自己致的妆容,满意的合上镜子,眼底带着嘲讽的看着她昔日崇拜的师兄,语气轻蔑,“师兄,一定恨痛了顾爵风?”
对面无声。
“不过也对,人家可是打了你两枪,又踩废了你这手,啧啧,连昔喜欢的 也拥抱在他怀里两人恩恩,而师兄你现在只能躺在病唉声叹气……”
“闭嘴。”金武臣陡然瞪大双目,眼中布满了红血丝,吓了王素素身心一颤,顿时哑然无声,不悦的朝着他翻白眼。
就敢对着她凶,有本事凶那个姓陶的女人。
“你究竟想说什么?”
半响,她才脸上挂着笑容,继续道:“师兄,我若不说这些也都是事实,你应该心里很清楚……也许我们可以合作,我可以帮到你。”说着她抚上了自己妆容下致的脸蛋,眉目之间满是风。
可想而知王素素对她这张脸有多么重视。
躺在的男人被她的话挑出了好奇,朝她投去目光,“你能怎么帮我?”
金武臣也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王素素看上了顾爵风那个男人。
只不过……就那样的男人身边有姿有的女人定不在少数,他倒是不信王素素能入他的眼。
金武臣没有直接点名,想听女人接下来怎么说。
王素素心生雀跃,站起来扭着纤腰转了两圈,踩着纤细的高跟鞋,扭摆着腰肢走近他,“你说我比陶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