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籽被这状况有些吓住了,但立刻反应过来上前拉住暴怒的顾爵风,这儿毕竟是大庭广众,这么多服务员、多少双眼睛看着,万一再录个视频,出了事可不好,再怎么说对面也是他长者,于于理传出去都有些难听。
可在顾爵风心里就完全没有这些观念了,低头斜睨了自己手掌中的小手,努力的将怒气压了压。
萧湛的脸也没好到哪去,他刚想上前揍人,楚尚拉住了他的手,在掌心点了几下,示意他沉住气,他今天是故意让顾爵风发怒的,虽然自己受了些皮肉苦,但让他生气实在太容易了。
“你不怕我起诉?”楚尚阴笑着,皱纹挤在了一起,血伴着红酒缓缓的着。
顾爵风轻拍了下陶籽的手松开,走上前,接过保镖递来的钱“啪”的一下全甩在他的脸上,一字一字吐道:“我顾爵风字典里就没有怕字。”
就算他告他又如何?
他顾爵风有的是钱赔得起,要玩他奉陪到底。
“你……”萧湛怒气占据了整张脸,青筋都爆显在脸上,双目怒狠狠的瞪着顾爵风,还有他身后的那个女人。
楚尚不怒反笑,口吻老成,“终究是太年轻了点。”随便露出自己致命的弱点,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陶籽。
后者轻颤了下,不寒而栗。
为什么她总觉得这老头像个老狐狸一眼,每一眼、每一步都带着打算,一点一点的接近自己的目标,捕抓猎物。
难不成她和顾爵风还是被这个老狐狸算计了?
那他究竟在算些什么?
顾爵风狂傲不可一世的蔑视着他“她你动不起,否则这声三叔就作罢,可你的宝贝儿子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