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斯冷眼发话道:“按住她,给我注射下去。”
他要做的事谁都拦不住。
两名高大的男人上前,一把握住陶籽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板让她倒在地上,下额死死的抵着地板,嘴里磕出血来,偌大的眼眸突兀的厉害,嘴唇不停的一张一合,透着无力、彷徨的孤、无助,“不要、不要……我不要,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贯彻了整间屋子,让两名保镖注射冰毒时,手一颤,针管歪了,愣了下,用力继续注射下去,不管底下的人有多痛,白皙的手臂瞬间青紫了一大块。
身后立刻有保镖继续灌好冰毒,接给打针的人。
“列少,还继续?这女人会死的……”打针的保镖毕竟是七尺男儿,这么活生生的折腾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于心不忍,破坏规矩的发问着。
何况地面的女人,嘴里的血了一地,头发散乱着,奄奄一息的模样,着实让人心惊。
加上这女人不是萧少说要的?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大好。
“?继续。”列斯双手一摊道,瞳孔里透着十足的狠意。
死是解脱,让人生不如死才是最折磨人的方式。
顾爵风,这是你欠我的,女人一样可以拿来还债,他的快乐必须建立在这些人的痛苦上。
“全程录像,继续。”他手指一响,立刻有人将这一幕录下来。
注射冰毒的保镖叹了口气,于心不忍,眼睛一闭,针筒拿在手上,刚要注射,门口传来一声怒音。
“住手,你***,疯了?”一个身影立刻闯进来,一下子踢开门口的保镖,抬手就给拦着的男人几拳,下手及其的狠,一直打到没有人敢拦在他面前。
萧湛疯了的跑上前,心疼的跪在地上,将沾染着血的女人收揽进怀里,黑眸中满是刺目的伤痛,比以往更甚,满目的心疼和愧疚。
他不该同意的,不该……同意,对不起、对不起……
药剂的量很大,陶籽被注射的冰毒几乎是立竿见影,让她脑海如同千万条恶心的虫子啃噬着她的大脑,往下渐渐蔓延着全身,手不由自主的抓紧着头发,狠狠的揪着,嘴里已经是根据身体的疼痛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啊……痛……好痛……”
顾爵风,我现在好痛……你在哪里?救我、救我。
来带我走好不好?泪不断的从女人划破的脸上着。
这种病毒是刚刚研发出来,是平常病毒十倍的剂量,一旦沾染上,想戒除是难上加难,陶籽算是第一个尝试的,大概跟身体起了强烈的反应,让她的机体根本接受不了,浑身如同撕裂般的疼痛,尤其是大脑里,痛到瞳孔充满血丝的放大,仰躺在地板上浑身抽搐,看着漆黑的天花板,瞳孔里空洞到深不见底,像失去灵魂的布偶娃娃。
这一刻,让萧湛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