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着这份感隐藏了十几年,眼睁睁的看着他身边出现形形的女人,还默默的为这男人付出着,她就对艾米由心底产生一股钦佩的绪。
因为她知道自己可能做不到,做不到一份毫无回应的爱,做不到默默爱一个男人十几年,不求回报的付出。
“嗯?你希望我去?”顾爵风深邃的眼眸睨着自己眼前的女人,一张致的小脸上写满了纠结却在努力的掩饰着自己的绪。
蠢女人。
听到他的反问,陶籽当下就纠结了会,扬起小脸很认真的回答道:“不管我希不希望,你都应该去的。”
这次她用的是应该,不论看在十几年的分、十几年默默隐忍的爱、为他咬舌自杀,无论哪一件事,他都应该出面问候一下。
顾爵风盯着她看了很久,才点头应着,扣着女人的后脑勺淡淡的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轻声呢喃着,“我去去就回,等我。”
她看着两人原本十指紧扣的手一点点的分开,男人伟岸的身影只留下背影,这一刻她其实有点后悔。
她是不是不该将自己爱的男人推到深爱他的女人身边?
这一刻其实陶籽是茫的,她心不希望顾爵风去,可是又觉得他应该去。
女人还真是个矫揉造作的生物。
因为要等他,所以陶籽无聊的在花园摇椅上坐着,脚尖点着地面,时不时的摇晃着,绪飞的很远。
……
果然她是特别的,宫清站在一侧心底想着。
没想到哥这辈子可以到这么知心善解的女人,真好。
虽然这女人有点蠢、迟钝,但这一切在哥的眼里似乎都成了优点。
看她样子是知道艾米的事了,都不问吗?
这点让宫清实在有点好奇,既然都知道他身边的女人对哥有意了,还留着她,还是赶艾米走?
医院,病房外。
顾爵风刚刚走到门口,保镖统一的九十度弯腰恭敬的喊着,“爵爷。”
男人微微点头,手刚刚握在门把上,门提前被打开,露出吕川一张略微显得紧张的脸,因为他不知道夫人跟爵爷说了些什么。
现在的艾米真的经受不起任何的打击,爵爷几乎就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嗯。”顾爵风淡淡的点了下头,脚步刚刚准备迈进去,但面前的人一点都没有准备让开的意。
男人的眸渐渐的眯起,漆黑的眼瞳里闪过一丝不悦,睨着面前的人,没有开口说话,却有一股无形的气场在形成着。
“爵爷……请你对她好点,拜托您,千万不要让她再受到伤害。”第一次吕川用恳求的语气跟顾爵风说话,漆黑的眼眸很快的略过一丝诧异,盯着面前的人,那张文绉绉的脸上难得出现不一样的绪。
“动心了?”顾爵风出声问着。
这回轮到吕川愣住了。
“嗯。”愣了片刻,才有些不好意的承认。
这些年他对艾米的感,就想艾米对顾爵风的感一样,深深埋藏在心底,如果不是艾米出了事故,他想这件事他可能还不会这么快的展现出来。
“嗯,知道了。”顾爵风应着,抬手在吕川的肩膀拍了两下,示意他懂了。
艾米抬眸的瞬间就看到男人迎着晚霞,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房里靠近,尽管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但她的脑海早就将男人的身形样貌一点点的烙印在了心里。
她想就算有一天自己瞎了,她唯一不会忘记的是一个叫顾爵风的男人,那个牵着她的手走出小巷的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