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陆医生。可以把窗户关上吗？”
陆程回过头：“真不好意思，没有征求你的意见。”
边说边把窗户又关上了，自顾自的说着：“真抱歉，都是最近这些事情闹的，我没有顾及到蒋小姐的心情。”
蒋研自是知道，陆程指是什么。她不掩盖，自己多少对那件事情，心底还有一点心悸未消。她以为自己控制的很好了，可是没成想，多少还是会让自己感到莫名的恐惧。
蒋研不以为意的笑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陆程，只见陆程倚在窗边吸烟。两指间，夹着细小的烟，在点燃的一瞬间，火光一点一点地闪着。
陆程深深的吸了一口，轻轻的吐出。陆程的面容在烟雾中，有些模糊不清。这让蒋研产生一丝幻觉，仿佛那些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或是蒋研出了神，在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时候。马上收回思绪，问道：“陆医生，现在可以说了吗？”
“嗯。”
陆程弹了弹烟灰，站好，将‘抽’完的烟蒂摁灭，扔进一旁的纸篓。
“长话短说吧，蒋小姐。虽然，这些话我不想跟你说。但是。如果我不说，死者不会瞑目，活着的人也会不快活。”
蒋研应了一声：“嗯。”
陆程很期待蒋研会有什么反应，却没想到只是‘嗯’了一声。陆程双手环臂，这让他自己对接下来蒋研的反应，产生很大的猎奇心理。
“其实，我抢救时，已经晚了。”陆程很懊悔。
蒋研只是说道：“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我不会怪陆医生的。”
两人随后陷入了沉默，或是陆程不知道该怎么说，又或是蒋研想得到偷来的清静。在陆程看来，如果不说……
陆程的目光变得深邃，心里在想：那师妹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陆程叹了口气，抚了一把脸：“哎，蒋小姐，你跟展先生分手吧。”
蒋研没想到，会从陆程里这里听到这句话。低垂的眼眸，瞪着陆程，像是看到什么不该看见的事情。
“恕我直言，蒋研小姐在住院期间，有过一对双胞胎。”
蒋研的瞳孔，睁的很大，这一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在她脑中炸开。手不由的抚上腹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中蔓延。
陆程很满意地看着蒋研的表情，心里更加笃定，接下来说的，就是让他们分裂的关键。他们经历这么多的‘波’折，纵使再爱，也不逃不过，心里的谴责。
然而，陆程接下来的话，更让蒋研像是从天堂落入地域，跌得粉身碎骨。
“在你住院期间，展天威说不想要这孩子了。所以……”陆程很为难，但又不得不说的样子：“所以，我们给你做了流产手术。”
陆程担心她不信，又从白大褂的衣兜里，拿出一张彩超，递给蒋研。蒋研颤颤巍巍的接过，那张纸，只见上面的两个小黑点，已经指甲盖那么大了。蒋研情不自禁的抚‘摸’着纸上的两个小黑点，眼角没有任何察觉的流下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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